邪门。
傅知遥那边,她策马疾驰,转眼便衝进了一片茂密的林子,陆承戈不敢耽搁,纵身追了进去。林中树木交错,陆承戈凭藉轻功紧追不捨,原以为要费一番功夫,不成想不过半柱香功夫,便已逼近马后。
陆承戈当机立断,足尖一点树椏,纵身跃上马背,伸手便去擒拿傅知遥的肩颈。
谁知傅知遥早有防备,她不闪不避,瞅准他落脚未稳的时机猛地回身,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腰,借著马匹前冲的惯性,硬生生带著他一同摔向旁边的深沟。
陆承戈心头火起,情急之下施展轻功,双掌迅拍身旁土壁,借著力道减缓下冲速度。
傅知遥此时倒是乖巧的很,她还將头紧紧埋在他胸前,生怕自己受伤!好嘛,陆承戈磕磕撞撞,她倒是会,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陆承戈第一次恨自己身材高大,竟真能將她稳稳兜在怀里,他胳膊磕的生疼,她却毫髮无损,他忍不住在心中暗骂:怎么不摔死她!
这般能闹腾!
这个死女人。
两人重重摔在深沟底部的杂草堆上,陆承戈垫了底,总不能真让这个娇滴滴的死公主被摔伤,陆承戈自问不是君子,但毕竟是个身子硬梆的男人。
但,看到眼前女子趴在自己身上笑意盈盈时,他悔了!
他管她干嘛
閒著没事逞什么英雄,发什么善心
她不是世家娇小姐,她如蛇蝎。
陆承戈心中火起,將傅知遥掀翻在一侧,傅知遥哎呦一声,倒是没恼,而是爬坐起身,问了一个能气死他的问题,“少將军,你知道我儿子叫什么吗”
陆承戈差点撅过去,她是不是有病!
不想搭理傅知遥,陆承戈坐著喘粗气,不是受伤,就是气得慌,心堵。
傅知遥继续笑意盈盈的道,“我儿子叫承翊,你叫承戈,你瞧,我还是你长辈呢。”
陆承戈:!!!
这公主多少有点病。
他黑著脸目光阴沉的看向傅知遥,“昭寧公主,若是我此刻杀了你,算不算一劳永逸”
傅知遥神色丝毫未变,反倒笑了笑,“我已被踢到齐国,杀不杀又有什么分別呢”
“区別自然是有的,我瞧著公主如此不安分,纵是到了齐国也能兴风作浪。”
“我又不是神仙,还能呼风唤雨不成”
陆承戈:
他说的是兴风作浪!!!
傅知遥又眨巴眨巴眼,“不过,你瞧著我像哪个女仙,我好看吗”
陆承戈:!!!
眼神不耐的道,“公主自重。”
傅知遥嘴微嘟起,神態添了几分骄纵,“此刻確是杀我的好时机,但是未得辅国大將军令,你敢动手吗”
“將在外”,陆承戈眼中威胁之意甚浓。
傅知遥咯咯笑出了声,“姜墨出態度不明,你怎知我对齐国无用若是我死於你之手,萧破野同姜墨出联手,你们將军、你们川锐军都得上前线。
到时川锐军势力大减,晏清敘趁机出手,皇位落於谁手可就不好说了。
我说的对吗少將军。”
陆承戈:她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