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又道,“若你是陆潜川的亲儿子,以你的决断或许真会杀了我以绝后患,可惜你不是,陆潜川並不信你,你这位陆家的大功臣看似风光,在陆家的地位,呵,不过比家僕好一点罢了。
你不仅未得到应有的尊重,反而因太过出色倍受陆家那些少爷们嫉妒。
一个如履薄冰之人敢做主杀本公主,吹牛之前先照照镜子,少將军。”
傅知遥的语气凉薄,带著浓浓的鄙夷。
陆承戈被气笑了,他方才还威胁她她根本不怕自己,她还反过来笑话自己呢。想他也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身上自带凛然威势,对她竟毫无作用,还莫名矮了几分。
傅知遥又似想起了什么,“咳,方才没说清,应该说是萧破野、姜墨出、晏清敘三方联手,晏清敘也向著我,没办法,喜欢我的男人多,且个个顶用。
你就別想著杀我了。”
陆承戈:!!!
气死,脸色铁青,“不知羞。”
傅知遥嘖嘖两声,“你瞧你脸黑的,羡慕还是嫉妒”
陆承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嫉妒我会嫉妒”
“不嫉妒就不嫉妒唄,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呢。”
陆承戈气的呼哧呼哧喘粗气,“本將对公主无意,公主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傅知遥继续笑呵呵,“行吧,本来还想纳你做本宫四房侍夫,你不愿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况且本公主也嫌弃你,你有通房吗这个年纪应是有的,嘖嘖,若是脏了本宫连看都不想再看你一眼。”
陆承戈:!!!
脸忽然发烫,莫名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却不甚明了辱从何来。
陆承戈不欲再搭理傅知遥,而是铁青著脸站了起来,开始打量这深坑。不算很低,也不算很高,以他的轻功上去不算难事。
但,加上这疯公主呢
对,他如今对傅知遥的感觉就是这公主疯疯癲癲的。
低头看去,疯公主正看向他,恩,不怀好意。
他绝对相信自己若带著她一起上去她会给自己一刀子,方才下坠途中,她便有小动作,她手中匕首已逼近他的胸膛,只是他扣住了她的手腕,她才收敛动作。
他能感觉到,那股杀意来得迅猛,却又在转瞬之间消失,不知她为何临时变卦。
傅知遥方才確是动了杀心——杀了他,能先断陆潜川一臂,於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可她终究还是压下了杀意,比起急於一时除掉这颗棋子,她更想放长线钓大鱼。
离间这对儿父子,晏辞那边很多事都会好办的多。所谓阴谋,许多时候都是见缝插针,敌人的间隙,便是己方的机会。
陆承戈去解自己腰间的玄色束带,傅知遥自然明白他的意图。
於是,陆承戈刚刚解下束带,便见傅知遥將双手伸出,“诺,绑吧。”
那姿態,乖巧的紧。
陆承戈错愕片刻脸颊又有些烫,他的腰带,绑她的手腕,这事——
原本很正常,被她这么主动一伸手,陆承戈脑子里开始不自觉地想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也是一瞬,他快速驱走不该有的思绪,俯身將傅知遥绑了。
傅知遥有些娇气的道,“疼,你轻点。”
陆承戈:!!!
该死的,他又想歪了。
铁青著脸抱起傅知遥,陆承戈飞身而上,双脚落地的那刻,他无比迅速的將傅知遥放在地上,真是一点都不想沾她,这女人坏的很。
傅知遥举起手腕,“你的腰带。”
陆承戈:!!!
快速解开腰带,束紧自己宽大的衣袍,陆承戈声音冷淡的道,“走吧,別再闹么蛾子。”
傅知遥犹在坐著,“我不闹么蛾子,但我真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