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两年又过去了。
下午,高耸入云的大楼內。
黎时砚正在办公,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群里有人发消息:
顾宇:【兄弟们,我回来啦!】
【晚上一起出来喝一杯啊】
群里很快有人出来。
【那必须得出来】
【哟,出去四年终於回来了】
顾宇:【黎时砚砚哥,听说你结婚了,今晚带嫂子出来一起喝一杯啊,让我看看,什么样的天仙竟將您拿下了】
群里鸦雀无声。
黎时砚双眸漆暗下来。
-
夜魅。
晚上十一点。
黎时砚一进去,顾宇立马朝他身后看。
“砚哥,嫂子呢”
其他人脸色唰的一下变了。
黎时砚脸色平静,落下两个字。
“在家。”
他一来就落坐在沙发上,然后一言不发。
其他人没说什么,黎时砚这人一向安静,很少来他们的聚会,来了也很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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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他更是没来过,要不是顾宇回来,他今晚肯定也不会来。
落座喝了几杯他便起身先走了。
车上,黎时砚坐在后座,靠著后座,闭著眼,一只手抵在额头上,让人看不清情绪。
“黎总,到了。”司机提醒。
黎时砚睁开眼,一张脸上尽显疲色。
“嗯,你先回去吧。”
司机走之后,他一个人坐在车里,还久久无法平静。
顾宇回来了。
沈语澜那个傻女人如果知道了,她会如何
他往別墅里走,走到主臥的房门,他脚步一转又进了对面的客房,洗完澡后从客房出去,回到主臥。
看著床上那一抹在被单下凹凸有致的身影,他一步步走过去,从床尾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睡得不沉的沈语澜眼睫轻轻颤动,意识回笼,感觉到什么,她一脚踹上去。
被踹到头的黎时砚差点摔下去,他往前挪了些,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脚腕,一把將碍事的被子掀了。
沈语澜双手撑在身后微微起身看他,“你做什么”
黎时砚黑眸幽幽,攥著她脚腕的手微微一拉,他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又匀称的小腿上,因为被他握在手里,睡裙下摆直接滑到了腹部。
那条腿白嫩细腻,他忽然低头吻上……
沈语澜:“”
这人!
在做什么
他竟然吻她的脚!
一双眼眸还直勾勾地盯著她,浓郁的情绪在里面剧烈翻涌,她看不懂,只觉得好……涩。
她下意识一脚踹过去,踹在他胸膛上,他再次扣住她的脚腕。
被踹了一脚不恼反笑,“夫人,往这儿.踹。”
沈语澜看著她的脚被带去的方向,她双眼微微睁大。
“这周额度已经用完了!”
黎时砚黑眸幽幽,“那我预支下周的。”
沈语澜:“……”
这东西还能预支
他来势汹汹,和平时不太一样。
也是这两年,沈语澜才发现黎时砚这人惯会装的,表面上克己復礼、禁慾矜贵,非等閒不能近身。
实际他在床上……欲望……很重,一周两次,但每次都折腾得她腰酸背痛,就好像积攒了很久很久。
这次比之前的更疯。
更凶。
像是被……下药了一样。
之前每周履行完夫妻义务次日她累得都不想上班,这次他情绪……不对,沈语澜不想做,她伸手推他。
“不能预支。”
黎时砚眼眸轻颤,他扯了扯唇。
“那就当是我送给夫人的。”
沈语澜:“”
不是!
他要不要脸吶!
“不餵饱夫人,去找野男人怎么办”
沈语澜:“”
她……去找野男人
明明是他有白月光!
这两年,沈语澜注意到他身边根本没什么女人,他也从未和其他女人过近,但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他的女秘书。
那女秘书喜欢他,还到她面前炫耀过。
说当初是她不好,没选黎总,选了別人,如今和別人断了,黎总为了报復她,竟然结婚了。
还说什么祝他们幸福,她不会插足他们的感情。
黎时砚把她放在身边……他那么喜欢的白月光和別人分手了,谁知道他们在公司在办公室会做什么。
一想到这,沈语澜就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一阵阵酸涩蔓延上来。
眼泪从眼眶里滑落,突然感觉到咸味的黎时砚动作顿住,他瞳孔骤然收缩、轻颤,不可思议之下是隱隱约约的绝望。
那个人一回来……她就这样
黎时砚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什么拉住了往下坠,坠到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无边无际的黑和冷汹涌地將他埋葬。
他抽身而退,有些踉蹌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