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一个下午,才將涨奶问题成功解决。
沈语澜一张脸完全红透,太……羞耻了……
忽然想起孩子都生了,他们都还没商量过孩子叫什么名字。
她看向已经恢復一脸淡然的黎时砚,有些难以想像克己復礼的他下午竟会埋在她面前……做那样的事情。
“孩子的名字你想了吗”
黎时砚嗯了声,“黎屿安,如何”
闻言,沈语澜眼睛亮了下。
“可以耶。”
屿和她名字中的语字读音相同,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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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晚上九点,沈语澜洗完澡坐在梳妆镜前涂水乳。
门口黎时砚走进来,眼眸微眯起来。
里面的人刚洗完澡,发尾还湿著,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皮肤在光下像是会发光,泛著漂亮的粉色。
他喉结轻轻滚动,一步步走进去。
沈语澜从镜子里注意到身后的人,她起身。
“我去安安房间睡。”
刚要走过去,手臂被按住。
他手慢慢往下,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带到旁边镜桌前。
看著她红润娇艷的唇,黎时砚低头,刚要碰到的时候,她偏头躲开。
黎时砚向来波澜无惊的一双眸有些暗下来,他伸手捏住她下巴。
四目相对,他丝毫不退。
“不愿意”
沈语澜咬著下唇,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嫁给他已经快两年,除了孕晚期的时候他帮她擦油、还有涨奶时他帮她……
两人再也没有任何过於亲密的举动。
生了孩子这一年来,她也常在安安的房间睡。
如今安安已经一岁,完全不需要再餵奶了……她也没有了理由。
在她思考之际,黎时砚已经低下头,这次完全不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吻上那张娇艷欲滴的唇。
像是带著点怨气,他吻得有些凶。
沈语澜眼睫轻颤,他吻得太……可怕了。
从前她和顾宇谈恋爱时从未试过这样。
快要喘不过气了……她双手拍打在他胸膛上,“黎……时砚,鬆开……”
许久之后,这一吻才结束。
黎时砚一双眼眸炙热得很,他指腹轻轻摩挲著她嘴唇。
“结婚时我说过什么嗯”
沈语澜眼睫轻颤,“嗯”
黎时砚:“”
他眼眸漆暗下来,“那个时候我说,我黎时砚,不要相敬如宾表面客套的夫妻,我要的是我们完完全全相爱,你说可以做到。”
“但是需要时间。”
“现在你生完孩子都一年了,给的时间够了吗”
“还是说,你要为他守身如玉”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咬著后槽牙说出的。
沈语澜闭了闭眼,顾宇……
他们终究是回不去了……
可黎时砚,他们真的能完完全全相爱吗
醉酒一夜情那个晚上,在包厢里她亲耳听到他说有喜欢的人,只不过因为对方已经有男朋友了,才一直爱而不得。
所以那天晚上,他其实是把她当成他那个白月光了吧
在她想得入神之际,腰肢突然被重重掐了下。
“说话。”
沈语澜一双眼睛澄澈明亮,她眨了眨。
“我没有。”
“夫妻义务我可以遵守,一周一次可以吗”
黎时砚:“”
“你觉得呢”
沈语澜:“最多一周两次,不然……婚內不同意我也可以告你的。”
黎时砚:“……行。”
“身子……別那么僵硬。”
“两年前那次,你可不是这样的……”
她咬著唇,很异样的……感觉。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