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新奇……
两年前……那次她喝了好多酒,很多都不记得了,醒来后她只记得那一夜很疯狂。
太害羞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著发白的天花板。
浮浮沉沉间,她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
那是一个阴雨天,她打著伞从学校的莲花桥上走过,忽然脚上不小心打滑她整个人摔了进去。
那会是上课时间,莲花桥在去那个废弃教学楼后面的路上,人烟稀少,她不会游泳,在满是莲花的池塘里扑腾。
莲梗缠住她的脚踝,淤泥往下陷,她拼命扑腾,手却只抓到滑腻的荷叶。
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冷得她发抖,肺里像被人攥紧了一样疼。
意识模糊之前,她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很有力,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托著她的腰往岸边带。
她呛著水,睁不开眼,只隱约听见一个声音,很低,像压著什么情绪。
“別怕。”
然后她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白。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沈语澜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校医院。
“醒了”
一道男声从旁边传来。
她偏过头,看见床边坐著一个人。
是顾宇。
她眼眶湿润,还后知后觉地害怕。
小时候,她曾被继母將头按过在水里,她体会过在水里呼吸不过来要窒息的那种感觉,很难受很难受。
自从那以后,她就落下了怕水的毛病。
游泳课永远都是掛科的。
为了逃避游泳课,她还用学到的医学常识给自己偽造泡水过多容易过敏的假象。
所以在跌下去,整个人被没入水里的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就在她以为自己的人生要永远终结於水里的时候,一只大手將她拽了上去。
“是你救了我吗”
顾宇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我刚好路过。”
他回答得模稜两可,当时的沈语澜没有多想。
他和之前在废弃教学楼后花园撞见的那个黎时砚是好兄弟,他们经常出现在社团。
一来二去,她都认识。
只是都不熟。
从那天之后,没多久顾宇和她表白,沈语嫣只要一想到她在池塘里万分绝望的时候,是他伸出手將她拉出了那黑不见底的淤泥,她答应了。
所以后来他偶尔爱玩,点了女模……
她也能原谅。
很多人说她恋爱脑,她的闺蜜也看不下去,总说顾宇那个傻二臂配不上她,还调侃她,顾宇是不是救过她的命。
沈语澜没说,顾宇是真的救过她的命。
忽然她锁骨的位置被重重咬了下,黎时砚一双黑眸沉沉看著她。
“分心在想什么”
沈语澜思绪回笼,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梳妆檯上……
摇摇晃晃……
她咬著下唇,眼睫轻颤。
刚要开口,他眼眸漆暗地看著她,又落下一句。
“在想他”
黎时砚这个人情绪稳定,悲与喜都很少外露。
可现在,沈语澜却看到了他眼眸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要將她吞噬。
“我告诉你。”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了,就算再想他,也只能想想,你永远都只会是黎夫人。”
“你也只能在我的床上,和我缠、缠、绵、绵!”
黎时砚又再次被她气死。
真不知道顾宇有什么好的。
值得她如此念念不忘。
这个没良心的、恩將仇报的!
他还救过她呢。
沈语澜想说点什么,他忽然……
她咬著下唇,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按著他手臂。
“去……床……上……”
一夜无眠。
(黎时砚!你混蛋,说好两……次的!)
黎时砚:“一周做两次,一次里面有多少次……那我就不能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