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的武学天赋还算不错,仅次于樱桃,学习国术不到一年,便踏入了暗劲。
如烟的武学天赋与宋阿糜差不多。但她比较聪明,悟性好一些,将自身舞蹈基础融入修炼,也踏入了暗劲。
除了几个妻妾之外,陈墨的几个弟子,也都在努力修炼。
曹多宝天赋最佳,14岁便迈入暗劲,修行八卦掌,主练刀法。
景天与冬青学的都是形意拳,擅长枪法,又经历过战场厮杀,虽然修为境界上略逊于多宝,但若论实战能力,两人都要强过多宝。
不过,多宝志不在沙场,陈墨也不强求。
至于颜真卿,还是以学文为主,只是保持必要的锻炼,修行君子六艺,强健体魄。
之后两年间,陈墨将河西七州治理的越发繁荣昌盛,兵强马壮。
开元四年(公元716年)夏,宋阿糜在陈墨的双修引导下抱丹。
开元五年(公元717年)年初,樱桃踏入罡劲。
不久之后,舞阳也踏入化劲。
开元五年夏,宋阿糜为陈墨生下长女,取名陈宁婉。
与此同时,吐蕃、大食、西突厥的突骑施,三方联合,攻打安西四镇。
陈墨率领五千铁骑赶往支援安西四镇,一举大败吐蕃、大食、突骑施三部人马,斩首数万,突骑施被打服,归降大唐。
战后,陈墨攻入吐蕃境内,连克十城,吐蕃再次割地赔款,不敢轻易来犯。
此后多年,吐蕃、大食均不敢轻易来犯。
开元六年(718年)春,樱桃为陈墨生下长子,取名陈云策。
开元七年(719年),宋阿糜为陈墨生下次子,取名陈云帆。
紧接着,如烟为陈墨生下次女,取名陈宁汐。
开元八年秋,寒州,节度使府。
晨光穿透雕花窗棂,在书房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陈墨搁下笔,看着刚刚写就的《河西八年度支总录》,唇角泛起一丝笑意。
自开元三年正月赴任,至今已接近六年。如今的河西七州,比起当年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账册上的数字不会说谎:七州仓廪储粮达三百万石,可供十万大军三年之需;市舶司年收商税逾五十万贯,丝路贸易比贞观鼎盛时还繁荣三成;河西军扩充至八万,其中三万是能远征漠北的常备骑兵。
更难得的是人口。五年间,从中原迁入河西的农户达三万户,西域诸国归附的部落民逾十万。寒州城从最初的三万户,暴增至五万户,街巷比长安西市还拥挤三分。
“阿爹!阿爹!”清脆的童声由远及近。
三岁多的陈宁婉提着裙角跑进来,身后跟着两岁半的陈云策、一岁半的陈云帆,还有摇摇晃晃刚会走路的陈宁汐。四个孩子像一串小铃铛,叮叮当当地涌进书房。
陈墨放下账册,张开手臂。宁婉第一个扑进怀里,云策和云帆争着要抱,最小的宁汐则抱住了父亲的腿。
“又偷跑出来,不怕娘亲责罚?”陈墨笑着挨个摸头。
“娘亲在教姨娘们算账呢。”宁婉眨着大眼睛,“阿爹,颜哥哥说城外新修了‘九曲灯市’,晚上带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九曲灯市”是今岁中秋刚落成的夜市,沿寒州城内河而建,汇集西域和中原的各色小吃、杂耍、灯戏。
陈墨本意是促进夜间商贸,没想到成了河西一景。
“好,晚上都去。”陈墨应下,孩子们欢呼雀跃。
脚步声传来,樱桃、阿糜、舞阳、如烟联袂而至。
“又缠着阿爹。”樱桃佯嗔,眼中却满是笑意。她踏入罡劲后,容颜愈发年轻,肌肤莹润如二八少女,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主母的威仪。
阿糜抱起小儿子陈云帆,满脸温柔。
如烟有些嗔怪的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还不松开爹爹的腿?”
陈宁汐非但没松,反而抬头看着陈墨:“爹爹,抱抱。”
陈墨抱起最小的女儿,哈哈一笑:“走,咱们这就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