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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的骰子脑袋里还有很多这样无聊的问题,但事先声明,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问题了……”
面对安的警告,归寂老老实实抬起双手,姿态配合得近乎夸张。
“当然。我最清楚玩笑有度了。”
他退后半步,像一位被观众喝止的演员,礼貌地让出舞台。
“现在,该你提问了。”
安沉默了片刻。
风从废墟间穿过,卷起破败的灰白。
远处,星与归寂本体的对峙仍在继续,能量波动像潮汐一样起伏,映得两人之间的阴影忽明忽暗。
安终于开口,声音沉了下去:“朵莉可……她到底是谁?”
这句话下后,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安静得连远处战场的轰鸣都仿佛被隔了一层薄膜。
安几乎以为归寂不会回答。
可就在这时,归寂忽然鼓起了掌。
掌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悦的从容。
“哈,我一直在等你问这个问题。从我们在二相乐园第一次重逢时就能看出来,你对「她」抱有很大的执念。”
他歪了歪不存在的“骰”,像是在观察安的表情。
“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把这个问题问出来。”
安没有话。
归寂抬起手,用拳头顶着自己并不存在的下巴,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那么,就让我来试着回答一下这个难题吧。”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正经了一瞬:“不过有言在先,「她」的死,真的与我无关。”
安的目光没有移开。
归寂笑了笑,继续道:
“我在翁法罗斯见过另一位与「她」类似、同样会结晶化的女孩。很巧的是,她们有很多共同点——至少,都是粉色头发。”
安的眉心微微一动:“昔涟……?”
“是她。”归寂点头,“而且更有趣的是,我透过那颗骰子,看到了另一条时间线的未来。”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仿佛那里真的悬着一枚看不见的骰子。
“在那条未来里,你没有记起她。”
“虽然在故事的最后,「主角」依然打败了铁墓,但那个女孩却永远留在了过去。”
“……似死非死,似活非活。”
归寂的声音低了些:
“我想,她的存在大概与你的记忆息息相关。只有你记得她时,她才会存在。算是某种薛定谔式的生命吧。”
“至于朵莉可……”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阿基维利死后,「她」也很快相继而去。你不认为她们之间,很像吗?”
安没有立刻回应,归寂便继续道:
“但如果真是这样……如今阿基维利的继承者已然再度启程,这或许能成为你复活「她」的契机。”
他忽然笑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让我想想……如今的星穹列车上,好像也有一位无漏净子吧?竟然也是粉头发,而且和那位「继承者」的关系也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