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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空办公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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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上个月在诤言货代群里问过一句:中东的活儿能不能接。”

“八万六。”叶诤嗓子紧了一下,“连工程队长都不放过。”

“不是不放过。是专挑他们。工程队手里有钱,又怕没活干。你越怕闲,他越拿活勾你。”

叶诤用马甲联系了那个“招标联系人”。回得很快:“保证金交了,三天内发标书。”

“能先看图纸吗?”

“交钱才给看。”

叶诤付了五万六。对方说还差三万。他说先看图纸。对面沉默了四分钟。四分钟后图纸来了。叶诤盯着那四分钟,忽然笑了。

“笑什么?”

“他在找。找一个能糊弄过去的真项目。”

图纸是某国一个真项目的公开图,改了名。叶诤把七份文件并排摊桌上,陈默看了两分钟:“字体一样,页边距一样,连错别字都一样。第三页‘混凝土’打成‘混凝士’。”

“一个人做的,一台打印机。这层楼不需要人,只需要一个看起来像公司的地址。”

“那这间办公室算什么?”

“算舞台。演员一年来两次,观众天天来。”

【万倍补偿启动。损失金额:人民币元。补偿金额:人民币元。】

那天晚上他们把四十七份合同扫描发回国内。叶诤坐在空办公室里给郑国栋打电话:“合同找到了,连签字页都没填。”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叶总,我那十八万六还能追回来吗?”

“能追一部分,剩下的按规矩补。”

“什么规矩?”

“先追,再赔。这条规矩是我给自己定的。”

挂了电话他看窗外,港口区灯一盏盏亮起来,海面上有船的影子,汽笛远远响了一声,闷闷的,像有人在铁皮棚子里敲了一下铁板。影刃递过来一张纸,从打印机纸盒里翻出来的,卡在搓纸轮旁边,边上还沾着墨粉。烫金请柬:“海湾联合商会年度晚宴”,十月二十七日。背面铅笔写了一行小字:“K先生,二位。”

叶诤翻过来看了看那行字,念了一遍:“K先生。”他想起赫尔维蒂信托那份董事名单,第七个被标红的名字。窗外海风灌进来,把白板上那张打印纸吹得一掀,纸角“啪”地拍了下墙,又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