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位爱卿,哪怕天灾不断,我大魏百姓,也定能度此难关。”
大辽,边城,山寨之中:
宋渊正对着一群喽啰吆五喝六:
“难道我等天生就要做马贼?
还不是那朝廷逼人太甚?
吗的,朝廷不给咱们活路,咱们也不给朝廷活路!”
数十马贼:???
他们这新大当家的有病吧?
他们这一百人不到的小山寨,怎么不给朝廷活路。
紧接着,他们便听宋渊道:
“这不是造反,这是起义!
来人,下山踩点,便给老子挑那最有银子的狗官。
杀狗官,抢银子,开仓,放粮!”
旁边的邓科:???
宋渊还记得自己的初心吗?
咋就变成起义了啊?
这对吗?
一日踩点,喽啰们风风火火的回了山寨。
“老大,咱们兄弟打听了,就属那漠安县县令最特娘畜生。
漠安县百姓太可怜了,哎...”
几个喽啰七嘴八舌的就要开说,其中一个喽啰已经要开哭了。
宋渊大刀一挥:
“走,干他去!老子的刀,必削他狗头。”
众喽啰:???
他们还没说那县令怎么个禽兽法呢?
有喽啰激动的挥刀:
“大当家信任我等至此,我等必生死相随!”
“没错,我等生死相随,大当家万岁!”
一旁,邓科起身。
哗啦一声,刚刚高呼万岁的山匪集体熄了火。
全都退了一旁,给邓科让出了路来。
真阎王来了,小鬼避让!
漠安县,穷尿血了的县。
那大街上好似蒙着一层灰。
百姓全都佝偻着腰,瘦骨嶙峋。
铺子中的掌柜,伙计也都缩着个脖子,生怕什么似的。
偶有官吏经过,必是骂骂咧咧。
见人就踹,横冲直撞:
“吗的,一群贱民,废物,
再不交税,县老爷就只能卖你们儿女了。”
有百姓挨了打,麻木的蹲在地上抱着头。
任由那些官差发泄了离开,
在漠安县,县令就是最大的土匪头子。
所有官吏,都成了县令的爪牙。
打一顿还是好的,若敢有半个不字,
落得好下场是妻离子散,
若是遇着狠的,怕是一个都活不了....
大辽,另一处州府,永安城。
两个锦衣卫正在小声密谋:
锦衣卫一:
“兄弟,我看这青莲教不错啊...
这样,你帮我把那教主揍一顿,我入个教。”
锦衣卫二:
“不是个大事嘞,兄弟!
我看这城里那知州挺畜生啊,你帮兄弟弄个行刺,兄弟混他府里去。”
俩锦衣卫一拍即合。
两日后,青莲教教主郝才如厕时,遭遇刺杀。
那刺客招招狠辣,刀刀奔着要命而来。
幸得另一如厕义士出手相助。
与那贼人在茅厕大战了五十多个回合。
被砍了三刀,堪堪救下青莲教教主。
可惜,那贼人实在滑溜,走脱了。
七日后,永安城知州竟在归家途中遭遇行刺。
对方一人一刀,杀的他那群护卫人仰马翻。
那贼人一刀砍的那知州血流如注。
第二刀更是直奔着那知州要害而去。
便在电光火石之间,
一忠义之士从天而降,挑开刀尖,与那贼人当街缠斗。
最终,身中两刀之下,一路护着那知州回府。
第二日,锦衣卫二号就成了那知州的贴身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