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一镖局的正小声嘀咕:
“吗的姓薛的太畜生,真特娘心黑。
为了叫咱们使银子走夜路,白日非不让走,
说咱们的押运的东西有毛病。”
另一边商人叹气摇头:
“哎,到了薛家地界,
不被扒一层皮,谁也甭想走.”
谢焚嗤笑一声,这薛让,死便宜了。
原来,这昌都城有自己的规矩.
凡带了货的行商,想过城门,必得上供。
上的不够就卡着你逼你夜里走。
不给银子,谁也出不得这昌都城。
廖海没忍住骂了声娘:
真特娘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码头,那龙当家的大半夜都没睡。
生怕朝廷的人办事不给银子。
听手下人汇报,两万两现银半文不少。
他才往后一倒,睡了个安稳觉。
哪知,这觉还没睡明白呢,天一亮。
房门就被拍的哐哐响:
“大当家,出事了,城中出大事了”
那龙当家的淡定起身:
“能是多大个事?大渊人打来了不成?”
那拍门的管事气喘吁吁:
“大,大事,
薛,薛家被,灭门了...”
什?什么?灭门?
那龙当家的一把把人给扯进了屋:
“说清楚,哪个薛家?”
那管事的大口喘着粗气:
“还能哪个薛家,司马薛记一家啊。”
还不等那龙大当家的消化完,便听那管事压了嗓子道:
“大当家的,咱们怕是让人给坑了,
办差的说了一桩怪事,那薛家搜出了几十万银子,
可,可那贼人,只带走了两万两..”
龙大当家:???
那管事的恨不能骂谢焚八辈祖宗:
“这如今,这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那龙大当家的也气的直咬牙,
吗的,这群疯子,真特娘的...
他现在,比谢焚都盼着谢焚一行人赶紧混出城...
能如何?银子都特娘的收了,只能藏好呗。
至于那消息,已是骑虎难下,
不散布,只怕要招惹更大的祸患了...
一夜,三件大事叫昌都城乱成了粥。
司马薛让一家被屠,没有半点贼人线索。
那知府一查差点没拍手叫好。
昨个半夜,薛让的人,竟放出去了数十商队。
多牛逼,自己把杀人凶手给放出去了,
这真是人该死了,老天爷都不留你啊。
第二件大事,几日前大渊袭了大魏边城,烧杀抢掠,焚了半座城。
这第三件大事,更是如一记重雷;
有小道消息说,大渊发难,乃是大魏先动的手。
大魏一连屠了大渊十几个村子,抢了全部钱粮,
有百姓直呼朝廷牛逼,
也有百姓抱怨朝廷无德,欺负手无寸铁的妇孺。
遭了大渊的报应。
大魏帝都。
皇宫之中:
魏国皇帝在内的三人,正在窃窃私语。
大魏皇帝:
“屠大渊百姓,抢粮之事,一定要退到大辽头上。
此事,只朕与二位爱卿知道,绝不能泄露出去!”
大魏丞相:
“陛下所言及是,我等在大辽的谋划也初现成效。
如今,大辽境内还在平各地起义,战乱呢。”
大魏潜影司使:
“陛下放心,无论大渊人用什么手段。
潜影司的人,绝不会说半个字。
便是说,也只会把这一把火引到大辽头上去!”
大魏皇帝欣慰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