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夫把孩子接过去,我就开始闹。
反正孩子是死在大夫手里头,他说不清楚,医院不赔钱都不好使。
那个小娼妇非得来医院,从进来到现在,花出去好几十块了,这钱用的,比拿刀子嘎我肉都疼。
关键生出来的还是不带把的。
我咋也得把这些钱挣回来。
这么一来一回,既甩掉这个没用的玩意,又能填补钱上的亏空,一举两得。”
阎鹤立听到这里,眉开眼笑。
“妈,还是你有招,咱俩这就回去,就按你说的弄。”
这个畜生还挺兴奋。
俩人往病房里走,迎面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半大小子正好从病房里出来,他俩做贼心虚,让到门边,那小子侧著身子过去,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俩人一眼。
又过了一会儿,病房里响起婴儿的哭声,悽厉刺耳。
庞丽侧过身子。
“她爹啊,你看看孩子咋的了,是不是饿了。
你带水没,拿勺子蒯点给她送嘴边,或者放我怀里,看她能果扎不。”
阎鹤立假模假样的看了孩子一眼,声音有点慌乱。
“哎呀,这孩子咋的了,脸憋通红。
妈,妈你快看看啊。”
丛慧抱起包被里的孩子,拿手假装摸摸额头。
“哎呀,这孩子脑袋有点热呢,不对。
庞丽啊,你別急,我抱出去让大夫看看。”
说著话,抱著孩子就往门口走。
母女连心,庞丽眼看著孩子被抱走,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五臟六腑没著没落的那么难受,急得直推阎鹤立。
“她爸,你陪著咱妈去,看一眼就把孩子给我抱回来。
她不在我身边,我心慌。”
“好,没事儿,我妈也是好心,你看她多著急孩子。
你稳当躺著吧,没事的话我一会儿就把孩子抱回来。”
阎鹤立也跟了出去,庞丽眼巴巴看著门口,心里一揪一揪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六神无主。
唐春燕一皱眉头。
“那个老虔婆会有这好心急三火四的,怕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庞丽病床边只剩下阎报国,他当然知道这些事,此时心里有鬼,听唐春燕这么说,急得脸红脖子粗。
“你这个女子,满嘴胡说八道,自己心里脏,看谁都是坏人。”
唐春燕懒得理他。
“李奇哪去了这事儿別人看不明白。
这熊孩子,用到他的时候他还没影了。”
这边,阎鹤立鬼鬼祟祟走出门,眼看著自己老妈抱孩子进了女厕所,他则蔫吧巧动的挪到厕所门口,四处张望。
这是给她妈妈放风呢。
他也紧张。
可想著捂死一个孩子,也就几分钟的事儿,这深更半夜,肯定没人过来。
只要这事做成,一切问题都解决了,真好。
忽然,两个女大夫径直朝著厕所走了过来。
阎鹤立急得六神无主,伸开双手,嘴里却不知道说啥。
“你们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