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女大夫眼睛一瞪。
“你哪来的,大半夜守在女厕所门口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反正你们等会儿,暂时不能进。”
“你耍流氓是不是还是有人在厕所里犯罪,你给放风呢”
两个女大夫几乎是在大喊大叫,瞬间引来其他病房里的家属。
大半夜的,很多人似睡非睡,脾气都挺大。
“你这人干什么玩意呢,挡在女厕所门口,不让人进去。”
“心里有鬼吧,还是厕所里有事儿。”
其中一个女大夫大喊道。
“大家可得作证,如果厕所里真有人干坏事,这人肯定是同伙,在这里放风的。”
阎鹤立急得脑门上冷汗直流,他感觉女大夫话里有话,怎么好像知道点什么。
回头死死盯住厕所门口,他是多希望现在自己妈妈抱著孩子先出来,起码把眼前这一关过了。
可惜,下一刻,厕所门一开,阎鹤立浑身冰凉。
一个半大小子和两个穿著制服的保安,押著丛慧自厕所里走出来。
李奇高声喊道。
“大家做个证,刚才这老死太太在厕所里要把她孙女捂死,我们三个看得真真的。
她这是谋杀。”
阎鹤立脑袋里轰然一震,只觉天旋地转。
他说为啥刚才李奇跟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眼神那么奇怪呢,原来是早就识破了这事儿。
围观的群眾当场就沸腾了。
“都什么年月了,还这么重男轻女,要把亲孙女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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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太婆看著就斜眼吊炮的不像好人。”
“丧良心的坏种,这要真给孩子捂死了,孩子妈得多心疼。”
说话间,两个民警从外面走过来。
“谁报的案,说有人要捂死孩子”
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女大夫振臂疾呼。
“我,警察同志是我报的案,这里这里!”
李奇把偷听到的丛慧和阎鹤立那套准备把孩子捂死然后栽赃给大夫的手段学给这个胖大夫听了一遍,把这大夫气得浑身直哆嗦,今天不把丛慧这么噁心的人绳之以法,她咽不下这口气。
眼看警察真来了,丛慧和阎鹤立麻爪了,老死婆子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政府,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你们行行好。
我孙女刚落地,需要人照顾,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她不是不想狡辩,可李奇早早领著俩保安猫在工具间里,贼隱秘,她心急捂死孩子也没仔细看,动手捂到一半,被李奇三人衝出来抓个正著。
任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保安也恨死这种重男轻女的狠心婆婆,都表示愿意去治安所作证,录口供。
外面的家属里也有两个女同志正义感爆棚,坚决举证阎鹤立是同犯,刚才拦在厕所门口不让人进。
母子俩百口莫辩,被群眾押著下楼。
女大夫接过丛慧手里的孩子,送回庞丽怀里,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屋里的人彻底炸锅。
一起指著阎报国鼻子骂。
“你们家人损透腔了,刚出生的女孩就要给祸害死,简直缺德带冒烟。”
“啊呸,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从进门就开始满嘴喷粪,窝窝头踩一脚,果然不是好饼。”
阎报国脑血栓差点被气出来,嘴唇直打哆嗦。
“你们胡说八道,我老婆子和儿子都是被冤枉的。”
李奇嗤笑一声。
“拉倒吧,一个扎餵不出两种人,瞅你那尖嘴猴腮的样,肯定隨你儿子,坏得流油。”
噗嗤。
噗嗤。
李奇这破嘴太损,把隔壁两个看热闹的產妇直接笑抽筋了。
其中一个捂著肚子在那喊。
“哎呦哎呦不行了,笑大劲了肚子疼,孩他爸你快去喊大夫,我怕是让这个小兄弟一句话逗白的要生了。”
刘玉婷都震惊了,看著李奇如见神明。
“你这嘴真厉害,开过光是咋的,还能催產。
你去农村养猪场干活得了唄,母猪肯定高產。”
一番话把唐春燕逗得眼泪都笑出来了,李奇黑著一张脸。
“你是不是想死
我把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是看二嫂面子,你还敢惹我”
刘玉婷憋著坏笑,装模作样的退到唐春燕身边。
“我可不敢,我也是好心,给你指一条来钱道嘛。”
唐春燕刚生完儿子心情大好,伸手护住刘玉婷。
“现在玉婷是我手下大將,我怀孕这段时间忙里忙外的,帮了我多少忙呢。
李奇你不许欺负她啊,这小妞我现在用著可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