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一行人返回京都。
只因几位殿下都将陆续大婚。
二殿下的大婚,夫妻俩都没兴趣。
架不住谢绛要迎娶刘韵儿,薛晚意想回去看看热闹。
有薛明月掺和的热闹。
抵达京都的次日,叶灼去了京郊别院继续治疗。
薛明绯知晓她回来,带着婢女来府中拜访。
“那边有孕了。”
她表情有些复杂,甚至看薛晚意时,都有些不顺眼。
“谁?”薛晚意问道。
“在平江府纳的那个妾。”她语气里带着恨恨,“秋婵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薛晚意不在意这个,淡淡道:“你可以给他纳妾,还能管得着他歇在谁的房里?”
更别说隔着千里之遥,即便是在京都,在薛明绯的眼皮子地下,他想宿在哪个妾室的房里,薛明绯也是管不到的。
自然是管不到的,所以她才会更加的生气。
她想要一个能掌控在手里的妾,平江府那个,从秋婵带回来的只言片语里得知,是个容貌狐媚的女子,很有诱惑力,担心楚渊承受不住对方的勾引。
对于这点,薛明绯是不担心的,在信件里夹带私货,很正常。
若那女子懂规矩,并且能以她为尊,薛明绯也不是容不下了人的。
不管后宅里有多少妾室,只要不动摇她的地位和利益,其他的都没关系。
无非是日后分家时,给出一笔钱。
以楚渊的家底,十个八个孩子,问题不大。
若其中有出息的,说不得还能相互帮衬一下。
所有的一切,都有前提。
不能越过她的孩子。
“我倒是想让人去打听打听消息,不好下手。”薛明绯道:“到底是府衙,他手里的人比我的有能耐。”
“而且那女子就是平江府的士族,我的人过去后束手束脚,若不是楚渊在,绝对会被察觉。”
这还是楚渊给她回信说的。
让他不要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信中说,他要在平江府立足,完全掌握地方权力,必须要和那些士族达成利益一致,那个女子,便是翘板。
只要完全掌控了平江府的权利,他就不需要和对方虚与委蛇了。
尤其是那句“吾妻甚美”,让她稍稍放松了下来。
“看把你闲的。”薛晚意不在意的回了句。
此话,险些让薛明绯炸毛。
“你这是毫无同情之心,换做是你,你怎么做?”她蹙眉问。
薛晚意想了想,“什么都不做。”
“说得轻巧。”她一脸嫌恶,“等镇国公真的纳妾,看你怎么办。”
“你觉得,我管得了他?”薛晚意反问。
薛明绯被噎了一下子。
细想,的确如此。
那位可是镇国公,薛晚意即便是御赐的镇国夫人,也是基于叶灼本身的地位得来的。
真要纳妾,她的确管不了。
“退一万步,若他身子好了,可以传宗接代了,我会为他择几位妾室的。”
听到这话,薛明绯忍不住道:“你真贤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