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薛晚意道:“叶家,需要开枝散叶,靠我一个人,到死能生几个孩子,早晚会死于难产。”
薛明绯:……
别说,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叶家现在可就只剩下叶灼这么一个人了,这位若出了事儿没了,叶家可就绝后咯。
绝了吧。
前世自己可是死的很惨,真以为她是个好心肠的,能忘记那种痛苦?
她恨不得叶灼随时随地的死掉。
“薛明月被赶去京郊别院,孩子也被送走,听说别院那里日夜都有人把守。”
薛明绯撇开姊妹俩的话题,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听说是二殿下不想让她碍了准安王妃的眼,不过……”
她压低声音道:“听闻,安王妃之前伤了身子,子嗣可能会困难些,但太医那边没有说死,这两个月一直都在调理,端看安王夫妇俩的运气了。”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薛明绯道:“才把薛明绯给送走了,以免让安王妃看到那个孩子,触景生情。”
她表情很丰富,尤其是说起八卦,眸子里闪闪的,很精神。
“毕竟,安王妃可是被薛明月害的,听别家夫人告诉我,安王可是因为此事,半点都不怜悯那对母子。”
薛晚意静静听着,手里还在做着绣活。
看样子,应该是给面前这位做的。
薛明绯拾起一个肚兜,红艳艳的,上面有半只活灵活现的小老虎,金灿灿的……
“金线?”薛明绯道:“是给我的吧?”
“嗯。”薛晚意道:“之前不是说想要?”
“要的要的。”她连连点头,“你的女红的确比我好太多了。”
薛晚意瞥了她一眼,“在薛家时,手中银钱不够用,便需要做绣活,让珍珠和翡翠送到外边铺子卖掉,换点余钱。”
薛明绯:……
她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让你乱说。
倒不是说心疼薛晚意,无非是尴尬了自己。
“你说,如果安王妃真的不能生,会不会养薛明月的孩子?”她好奇问道。
然,换来了薛晚意看智障一般的目光。
“是你,你愿意养?”
薛明绯瘪嘴,“怎么可能,她把安王妃害的几乎绝了生育子嗣的生路……”
话没说完,她嘁了一声。
“安王府没了她的立锥之地,我觉得,薛明月绝对不会安分的。”
联想上一世,那女人可是攀附上了太子。
虽然不知道如何进入东宫的,其手段必然常人不及。
若非没得选,她都想去东宫。
“和镇国公说声,我觉得她可能惦记上了太子。”薛明绯道。
薛晚意嗯了一声,表现的很平淡,“你怎么知道?”
“哎呀,你管我呢,我就是这么觉得,在皇子里,还有谁比太子地位更高的吗?”薛明绯故作烦躁的摆手,“防患于未然,她为了向上爬,估计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你提醒两句又死不了。”
“好。”薛晚意点头。
她对薛晚意的表现似乎不太满意,又怕对方察觉到什么。
闷声闷气道:“我就是不喜欢薛明月,此人太多歹毒,多活一天都是祸害。”
当然,她前世和薛明月应该没有仇怨的。
毕竟那十年间,她几乎都被圈禁在这座奢华的国公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