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眼看着瓦剌这些高层们一个个的气的咬牙,他还是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笑意哼了一声:“蒋大人,你们大周不是有句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蒋政和笑了笑,一掀袍子坐下了:“大王,非是本官沉不住气,是太师实在是太过急功好利,否则也轮不到本官在这里耀武扬威了,不是吗?”
是。
在场心里所有人都要说一声是。
如果不是也强急功好利,贪功冒进,今天的一切都会被改写,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地步。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众人心里都很清楚,蒋政和说的都是对的。
现在的确是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
不甘心是另外一回事。
真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
凭什么?!
等到招待使臣的宴席散了之后,大鹏部的首领当即便摔了自己手里的杯子,怒骂:“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其余人也都是愤愤然。
北塔知道这愤怒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低声忍不住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只能让他威风几天了。”
可这威风显然不仅仅只是几天这么简单。
蒋政和足足恶心了他们半个多月。
以至于,最后达成了赔偿协议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算了算了,这瘟神再继续留在这里,真是人都要被活生生的给气死,他还是麻溜的赶快滚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