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都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这么一想,大家心里才好受了许多。
北塔趁着晚上去蒋政和的帐篷里,见到蒋政和正在灯下喝茶,便挑了挑眉笑了一声:“看来蒋大人心情真是不错,竟然还有心情夜里烹茶?”
“为何会没有心情?”蒋政和微笑,面上丝毫没有慌乱,轻笑说:“大王,这次是我们大周赢了,而且赢得如此的漂亮,可以说是三十年来未曾有过之大胜了,这还是我们的储君亲自带兵打下来的战果,难道,身为大周的臣子,我们不该开心么?”
开心从此以后大周中兴有望。
开心从此以后攻守易型。
也开心大周的臣民们,再也不必仰人鼻息,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自己的地方,不再胆战心惊的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卷土重来的劫掠了。
要说心里话,北塔是见不得蒋政和这么嘚瑟的。
毕竟他们瓦剌人的失败也就是他的失败。
他咳嗽了一声,转开了话题:“蒋大人就不问我为什么来?”
“这已经是距离本官回大周的最后一天了,大王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蒋政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北塔,并未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北塔的脸色一沉,眯缝着眼睛看着蒋政和,眼里透着审视和不加遮掩的杀意。
仿佛这个人在他的眼里已经是个死人。
按理来说,蒋政和是应该害怕的。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周再怎么大胜,朝廷距离这里也是千里之遥。
只要眼前的北塔狠狠心,干脆来挑个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是完全办得到的。
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不管怎么看,北塔都不是一个能忍得住气的人。
但是这一次,北塔还真的就忍住了,打量了这个还不算老的官员一眼,才说:“那你就不怕?”
“不怕。”蒋政和回答的也干脆,见北塔毫不留情的露出狰狞的表情,不紧不慢的说:“因为我觉得,大王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杀了我,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