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打了胜仗了,连气势都跟从前不同。
以前的大周使臣们来了草原上,一个个的如同是鹌鹑一般胆小听话。
一般来说,王庭为了让贵宾们好好的了解一下他们草原上的风俗,还会特意给这些人展示一下,什么叫做点天灯,什么叫做做稻草人。
往往一个流程下来,那些大周使臣们都不必别人赶,要么便灰溜溜的回去,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听王庭的命令,回去在大周朝廷那边说一大堆瓦剌如何如何可怕的话。
然后打消大周跟瓦剌开战的主意。
过去许多年,日子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没人觉得不对。
所以这一次,蒋政和如此硬气,实实在在的是让在场所有的瓦剌高层都觉得不适。
已经有性子急的瓦剌高官暴起,指着蒋政和破口大骂:“你这蠢货,在这里大放厥词,是当我们瓦剌王庭无人么?!”
两国邦交,向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而这风向就是国力强弱。
从前都是瓦剌凶残,毫无顾忌,但是现在,形势颠倒了。
蒋政和冷哼一声,丝毫不慌,拂袖冷笑:“瓦剌王庭出兵围困京城,结果大败而归,到底是怎么铩羽而归,战损如何,只怕不必我说,诸位是比我更清楚的吧?你们瓦剌王庭,难道还有人?”
这一句话真是毒辣到了极点。
一下子就戳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窝子。
是啊。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瓦剌王庭元气大伤,想要再组织一次这么大规模的攻击,那是已经完全不必想的。
草原天气恶劣,又因为地势影响,根本无法大规模的种植农作物。
这也就导致了草原人生活的特性。
那就是游牧。
他们的人口跟大周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人口一旦损失,便需要相当长的一部分时间来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