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景王并不想让太子拿着老魏国公长寿的秘密去皇上面前献殷勤。
今日之事,大手笔的是景王,他只是推波助澜。
就是察觉景王也知道魏国公府的秘密且想动手弄死老国公,他才将计就计临时改了计划。
“难怪你临时改变了主意。”沈清棠喟叹,“看来,全京城都小看你了。”
季宴时方才还说是他小看了景王,景王要知道今日之事怕是得哭的肝肠寸断。
太子、景王还有季宴时,今日的事用一句话就能形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太子是蝉,景王是螳螂,季宴时是麻雀。
“只要夫人不小看本王就行。”季宴时说着低头要亲沈清棠。
沈清棠伸手抵住季宴时的唇,还是有些不明白,“景王在京城蛰伏这么多年,一直和你一样在装病扮柔弱,怎么会突然出手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一个没落的魏国公府对皇子们来说都没有利用价值。
景王一直伏低做小,装病低调,突然在太子眼皮子底下出手就为了阻止太子向皇上献殷勤,是不是冒的风险太大了?
季宴时收拾老国公是为了她,景王又是为何?
她不觉得太子拿着老国公续命的秘密到皇上面前能邀多大的功劳。
这事太阴损,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魏钊是为了魏国公府的爵位才给父亲续命,太子和景王他们相反,他们会为了龙椅要父亲的命。
“怎么会是吃力不讨好?”季宴时冷笑,“魏国公府子嗣不丰,只有一个魏钊一个向北能用心头血供养老国公。可我父皇有二十几个儿子,还有近百个孙子、孙女。你猜有多少人能合他的血?这其中会不会有景王?”
沈清棠:“……”
难怪景王要弄死魏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