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低头看着沈清棠,“我答应过你,会让魏国公府消失,便一定会做到。”
沈清棠微微仰头,跟季宴时对视。
他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长。
眼睛里像是装满了北川最漂亮的夜空。
她才是让他临时改变原因的罪魁祸首吧?!
对视半晌,沈清棠先红着脸移开视线,随口抱怨:“那你还给我传纸条说成了。”
“这不是成了?”
沈清棠:“……”
成了吗?
季宴时又补了一句:“魏国公死了。”
“啊?”沈清棠坐直了身体,惊诧的瞪圆了眼睛,“这么快?”
她以为魏国公怎么还能撑几天。
“魏国公早就该死了,只是被这种虎狼之药吊着一口气。今儿去魏国公府给他贺寿时,我进门就闻到一股子檀香都遮不住的腐尸味。
老魏国公也就比尸体多一口气。他没能喝到那碗药,自然也就断了气。”
“药是你动的手脚?!”沈清棠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小向北就这么小一个人,心头血都有多少?
还是加进熬煮的草药中,就算有血腥味,必然也很淡。
哪能浓到随便一个太医都轻而易举的闻出来?
不但能闻出来还能猜出年纪大小。
中医博大精深是真,可也没精深到如此地步。
那个李太医八成是季宴时的人。
季宴时没否认,“就知道瞒不过夫人。”
沈清棠翻白眼,“季宴时,你顶着宁王的名号时,嘴里是不是就没有一句实话?”
还说景王比他预计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