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怕将来自己有可能会成为用心头血供养皇上的人。
果然是宫中长大的皇子,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竟然已经盘算那么远。
季宴时继续道:“我那好父皇若是知道能用子女的心头血续命,会不会把知道这事的人都灭口?只有灭了我们的口,他才敢放心的用这种阴损之法。否则不管文臣还是武将,不管是两袖清风一心为民的清臣还是贪得无厌的佞臣都会对父皇群起而攻之。天下百姓也不会接受他这种行为。”
沈清棠倒吸一口气:“灭你们三个皇子的口?你们可都是他的儿子。”
“三个儿子而已,他还剩十多个儿子呢!重新选一个太子难吗?就算全杀了,后宫那么多女人,总有可以再生一个皇子给他的。”
沈清棠无言以对。
不难,真的不难。
不想当太子的皇子不是好儿子。
沈清棠想了想,幽幽叹息:“难怪景王会出手。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就算皇上知道了这续命的法子怕也不敢再用。”
季宴时点头,“你们才离开没一会儿老魏国公就没了。”
“也许对老魏国公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可,对活着的人来说,磨难才开始。”
“不过是降一级爵位。”
“一级?”季宴时冷笑,“那是之前。你可知道今日老魏国公续命的秘密是怎么暴露的?只一块新鲜的猪心可说明不了什么。”
魏国公府的人可以说老国公就好这口,哪怕吃不了闻闻也行。
最多算无伤大雅的怪癖。
沈清棠眼睛转了转,想起了晕倒的魏钊,“不会‘恰好’是宫中的御医看见魏钊心口的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