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张晚音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这口血她憋了好久,今日也是被雪晴刺激的狠了,否则绝不至于这么狼狈。
而雪晴看见张晚音吐血,猛的仰头大笑:“夫人你也有今天。”
“怎么,你莫不是以为谁都不提,你做下的那些事就不存在了吧。”
“那是你一辈子的污点,你洗不干净的。”
“纵然你用伯爵娘子的名声包装自己,也摆脱不了骨子中的低贱!”
“你两面三刀,人面兽心。”
“一边说要好好对待我们这些老夫人院子里的旧人换取好名声,一边又想着榨干我们最后的价值。”
“将我送官啊,送啊,我要状告你!”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雪晴的疯癫模样看的潘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
除了雪晴疯了,她想不到什么原因,就算是辛彭越纵容,雪晴也没胆子。
只怕是叫潘勇给刺激的。
“苍木,动手。”辛彭越挥挥手,苍木立马带着人将潘勇跟雪晴往外拖。
有意无意的,苍木并没有叫人堵住雪晴的嘴。
雪晴被拖着在伯爵府中叫喊:
“张晚音,你好虚伪。”
“你这么虚伪的人,也能当上伯爵娘子,天道不公啊。”
“先夫人冤啊,竟认识了你这人面兽心的白眼狼。”
“夫人,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雪晴的喊声传便了伯爵府每一个角落。
辛彭飞今日刚好不在家,还是张晚音将他给支走的呢。
这会需要他,一时半会,也无法将人找回来了。
“我,我毕竟是当家主母,世子便纵容雪晴这般污蔑我么。”张晚音气的眼前发黑。
她还想指责辛彭越呢。
辛彭越却不接招:“夫人这话又说错了。”
“雪晴在夫人院子中待了那么久,怎能说是我纵容的她。”
说着,他站了起来:“夫人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做了些什么,叫雪晴这般大胆,不顾生死。”
他说话时有试探,眉眼间也有凉意。
是雪晴的话勾起了往事,他肯定是想起了当年岳氏跟她的事。
张晚音心虚,看着辛彭越眼中的打量,一会都待不下去了:“潘妈妈,扶我回去。”
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今日吃了亏,来日再报。
她要叫雪晴,万劫不复。
“是。”潘妈妈也害怕了。
她们主仆两个人,分明是做贼心虚。
辛彭越攥紧袖子中的手,强忍着没揪住张晚音问问,她当年是怎么害的岳氏离世。
自从张晚音来了伯爵府,他的家就没了。
疼爱他的祖母,他敬重的母亲,都离他而去。
“老奴告退。”辛彭越眼尾不自觉红了。
潘妈妈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扶着张晚音便走。
主仆两个走的急,一时没注意,竟然踩到了什么东西,险些被绊倒:“夫人小心。”
潘妈妈不愧是忠仆。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在危险关头护住张晚音。
张晚音深呼出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呼完,只听身侧的潘妈妈尖叫一声,竟然当众撅死过去了。
“潘妈妈。”她惊呼,伸手去扶,但手却僵在了半空。
只见地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坨烂肉混了泥土,软塌塌的。
血腥味从那坨烂肉上传来,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不怪潘妈妈被刺激的厥过去了。
“曹金,将潘妈妈抱起来,回去。”张晚音憋着那口气,扭头看向辛彭越。
他们两个,一阴一阳,一个在外头,一个在里头,各自占据了一方天地。
如同水火一般,这辈子注定不相容,注定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