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音跟辛彭越两个谁都没松口,暗中较劲。
他们手下的人,自然也要相互僵持。
曹金被苍木拦住,另一只手朝着潘勇伸去。
他是有些身手的,且不差。
但跟苍木比,差的远了。
毕竟苍木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不管是反应速度还是武艺,苍木明显都略胜一筹。
“放肆!抱厦院中,闲杂人等,竟敢如此嚣张。”苍木拦住曹金,一甩手,将曹金拦腰甩了出去。
他怒斥一声,表面上是在叱责曹金,实际上,是在下张晚音的面子。
“住手。”张晚音语气淡淡的。
被落了面子,也看出了辛彭越的决心。
她脸上的虚伪收起了一些:“都是一家人。”
“在自家人院子中,大动干戈干什么么。”
“世子说是么。”
“抱厦院是专门劈出来的,这里不属于伯爵府的地盘。”辛彭越接招:
“夫人近日很累么,不仅没有约束好下人。”
“竟连这样的小事都记错了。”
他似笑非笑,言语间不过是在提醒张晚音。
这抱厦院是他的地盘,不隶属伯爵府。
就算是隶属伯爵府又怎样,这整个东湘伯府,将来都是他的,可不是张晚音一个继母的。
甚至,一旦他继承爵位,张晚音这个继母的未来,也得是他说了算。
所以他很清楚,张晚音之所以那么勾着辛彭飞,叫辛彭飞视她为亲母,不过是想叫辛彭飞继承爵位。
这样,整个伯爵府就全都被她捏在手里。
“是么。”张晚音跟辛彭越对视。
她的语气很轻,自顾自的坐下:“那应该是我记错了。”
不管她做什么,辛彭越都无法对她改善印象。
那她还装什么。
经过这些年的谋划,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毫无背景毫无抵抗能力的她了。
真要是斗起来,她未必会输。
毕竟辛彭越是男人,注定无法将手插到内宅中。
再加上继母这个身份,她只需要再施展些手段,便能将辛彭越,赶出辛家!
“外男闯入伯爵府,府中只有夫人一房女眷,传出去,只怕对母亲的名声不利。”
辛彭越看出张晚音在想什么。
其实只要静下来,反其道行之,张晚意不是一个很厉害高明的敌人。
女子跟女子斗,或许会斗的头破血流,但女子跟男子斗,吃亏的都是女子。
同样的东西,张晚音得到,就得付出比他更大的代价。
“世子要怎样。”张晚音开门见山,一听对方拿名声要挟,攥紧了手上的帕子。
辛彭越轻飘飘的撇了一眼,眼神若古井一般:“将他们都送官。”
“你疯了。”张晚音直接站了起来:“这可是家族丑事。”
“伯爵府是没有女眷,但却是有旁亲的。”
二房三房都在建康城住着,他们两家都是有女儿的。
传出去,怎么嫁人。
二房三房还不得闹翻天啊。
“我管不了那么多,夫人是东湘伯爵府的正头夫人,我总得保住夫人的名声,不是么。”
辛彭越指了指潘勇,笑的顽劣及了:“别忘了,那小花园可是隶属夫人的院子。”
“简单来说,潘勇是在夫人院子中逞凶。”
“我为了保全夫人与父亲的名声,对外说潘勇是在我院子中逞凶。”
“夫人不应该感谢我么。”
感谢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