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救救勇儿吧,那孩子对您是忠心耿耿啊。”
潘妈妈泪流满面,跪着在张晚音脚边哭:“我娘家就这么一个男丁。”
“要是勇儿死,潘家就绝后了。”
她一辈子都没嫁人,甘愿留在张晚音身边辅佐。
娘家的哥嫂对她不错,她也将潘勇当做自己的儿子。
原本自己在这伯爵府的日子好过了,想着将潘勇接过来享享福,可没曾想,却出这样的事。
“你快起来。”张晚音赶忙伸手扶潘妈妈:“潘勇是你的外甥,我怎么会不管他呢。”
“只是辛彭越将手插了进来,你得容我想想法子。”张晚音头更疼了。
可潘妈妈却关心则乱:“世子他一向跟咱们不和。”
“勇儿落在他手里,怎能好过。”
怕就怕辛彭越一气之下杀了潘勇。
毕竟他跟张晚音一向不对付。
“不会的,他不敢。”张晚音知道潘妈妈心里在想什么,赶忙安抚:
“我好歹是伯爵府的当家主母。”
“辛彭越就算是世子,传出去不敬继母的名声,也好过不了。”
“可是夫人。”潘妈妈哭的眼睛都肿了。
可是辛彭越才不在乎名声呢。
他有军功,东湘伯爵府日渐衰落,全靠辛彭越撑着呢。
就算是东湘伯出动了,也不会得罪辛彭越、跟辛彭越起争执的。
况且,只是因为一个下人,东湘伯才不会在乎潘勇的死活。
“我现在就过去。”张晚音也心头烦乱。
她没想到雪晴那么大胆,竟然豁出去跟潘勇同归于尽。
“邪门了不成,辛彭越明知道雪晴是老夫人院子中的旧人。”张晚音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
她也正是拿捏了这一点,才敢任由潘勇胡作非为。
“雪晴那小贱人一直不安分,她不会跟世子是一伙的吧。”潘妈妈赶忙追出去,趁机说道。
她恨死雪晴了。
敢伤潘勇,她要这小贱蹄子没活路。
“不会,要是他们是一伙的,这些年雪晴在院子里,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张晚音否定了潘妈妈的话。
她刚走出卧房,只见匆匆走过来一个侍卫,正是她的心腹,名叫曹金。
“抱厦院那边如何了。”看曹金的脸色这么凝重,张晚音心里咯噔一声,有不好的预感发生。
“今日世子恰好来拜见夫人。”曹金赶忙回话:“恰好在小花园,撞见了潘勇跟雪晴……”
只需说这两句话,旁的不必多说,张晚音就全明白了。
她咬牙:“怎么那么巧。”
辛彭越不可能提前知晓她的心思。
也就是说,这是个意外,怪只怪潘勇太心急了。
“夫人,您一定要救救勇儿啊。”潘妈妈一颗心都栓在潘勇身上了。
张晚音是知道潘妈妈对潘勇的感情的。
当初潘勇的亲爹娘为了潘妈妈,可是卖掉了亲生女儿全力扶持潘妈妈。
在这样的世道,潘妈妈的哥嫂能做到这个份上,太少见了。
所以后来潘妈妈发达了,没忘报恩,将自己攒下的大部分银钱,都给了潘勇的爹娘,还把潘勇接到自己身边辅佐。
靠着潘妈妈,潘勇才能当成这伯爵府后院的二管事的。
大管事的也是张晚音的心腹,绝对可靠,人办事也机灵,潘勇能被他带着教,可见潘妈妈的苦心跟张晚音的纵容。
“潘勇情况如何了。”张晚音抬抬手,示意曹金起来回话。
她脚步不停,匆匆往抱厦院走。
潘妈妈抹着眼泪,心中将雪晴八辈祖宗都问候了。
“雪晴情急之下,伤了潘勇。”
曹金抿了抿唇:“潘勇擅闯内宅,对雪晴意图不轨,雪晴伤了潘勇,世子都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