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世子,还有旁人么。”张晚音又问。
曹金回:“还有苍木跟府中的侍从。”
“怎么会这样。”
张晚音气急败坏。
辛彭越做了万全准备,叫人挑不出一丁点错,不管张晚音怎么想,都只能归结为巧合。
“潘勇伤的重不重,伤到了哪里。”潘妈妈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她对张晚音的衷心张晚音丝毫都不怀疑。
但潘家人,始终是潘妈妈的软肋。
她当着张晚音的面这么着急失态,其实是有些过分了。
张晚音看她一眼,她却没有发现。
“伤到了那里,失血过多,人已经昏迷了。”曹金有些难以启齿,说话时,面颊抽动。
雪晴真狠啊,竟然将潘勇的命根子割下来了。
连着根一起切下来的,可见决心。
“雪晴那小贱蹄子,给脸不要脸。”潘妈妈一听,天都要塌了。
她早就暗示过雪晴,雪晴肯定是早就有心理准备,随时准备着重伤潘勇。
这小贱人,早知道就不该留着她。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快过去。”张晚音心里想着应对的法子,脸上迅速换上一副自责的表情。
以这么一副模样,她带着人赶去了抱厦院。
院子中,潘勇跟雪晴跪在地上,一个晕死了,一个头发凌乱,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
“世子,夫人来了。”苍木守在抱厦院,前来回禀。
辛彭越挥挥手,下了令,侍卫才敢领着张晚音进来。
这整个东湘伯爵府,也就只有辛彭越的地盘张晚音不敢踏足。
“世子,是我约束下人不利,闹出了这样的事,打扰世子了。”张晚音对辛彭越很客气。
她甚至在辛彭越面前一直扮演一个和善继母的形象。
若非张晚音跟岳氏的过往,辛彭越每每看着这张脸,都无法想象张晚音这幅菩萨面下,竟然隐藏着一颗恶鬼心。
“父亲身体不适,将内宅交给夫人打理,夫人便是这么管家的么。”辛彭越脸上看不出什么反常。
张晚音打量他,适当的露出一抹心痛:“是我失责。”
她将这名头揽下,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
就连东湘伯这些年跟她说话都很客气,但却偏生在辛彭越跟前,她还像个下人似的。
这不由得叫她想起那年跟着岳氏第一次见辛彭越,年幼的小公子,也是这么一副模样打量着她。
不管她做什么,辛彭越好似都不喜欢她,警惕着她。
“我是男子,不插手家中内宅之事,但若是有人在家中行凶,我便不能放任不管。”
辛彭越坐在椅子上。
张晚音来了,他也没起身。
外人都说他不敬继母,这名声既然已经散步出去了,他还顾忌那么多干什么。
他自有军功定着,他不怕。
只要能膈应恶心张晚音,也值了。
“都是我的疏忽,我这就叫人处置,世子这几日忙,回家了便好好休息。”张晚音尽量陪着笑脸说话。
没等辛彭越吭声,便赶紧吩咐曹金:“还不快将人抬走。”
“是。”曹金赶忙去拉潘勇跟雪晴。
潘妈妈呼吸都放轻了,就怕出变故。
辛彭越没发话,但苍木却伸手将曹金一把推开,跟个冷面杀神似的。
张晚音眼神一暗。
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她跟辛彭越明争暗斗,谁更高一筹,只看今日这事谁能占上风。
前面她失了威信,要是无法将潘勇跟雪晴带走,只怕日后在后宅之中,形象将会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