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音都快要气死了。
她被辛彭越堵了嘴,犹如嗓子眼卡了一口痰,不上不下的,快憋死她了:
“这样做,若是叫二叔三叔知道了。”
“尽管叫他们来闹。”辛彭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
他冷着脸,视线越过张晚音看向外头:“今日若是不将这贼人送官。”
“外人还以为我东湘伯爵府,人人可欺辱!”
“只怕还以为伯爵府,衰落了,被圣上摘了牌匾!”
辛彭越拿话堵张晚音的嘴。
每一个字,张晚意都无法反驳,谁叫她从一开始就占了下风。
“都是这奴婢的错。”潘妈妈绝望了。
辛彭越抓住了潘勇这个把柄,怎么肯撒手。
她咬咬牙,干脆将错都推在雪晴身上:“都是这个贱人勾引了男人。”
“是这贱丫头不安分,害了夫人。”
“哈哈哈。”潘妈妈的一言一行,辛彭越早就剖析给雪晴了。
所以,她听了这话,一点都不意外,满脸嘲讽:
“我勾引外男?”
“那外男不是夫人放进府的么。”
“还有,潘勇可是潘妈妈你的外甥啊,说我勾引他,难道是我做主将他放进来的不成。”
“竟敢指责主母,潘妈妈,给我掌嘴。”张晚音眯着眼睛看雪晴。
见她疯疯癫癫的,生怕她乱说话,想叫潘妈妈打烂她的嘴。
雪晴跪的身板笔直,根本没怕:“你们敢!”
“这是世子的院子!”
“这整个伯爵府,都是世子的,轮得到你们主仆撒野!”
雪晴豁出去了:“夫人,你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一边为了孝名将我们这些老夫人院子里的旧人养在身边,叫外人称颂您。”
“另一方面,却背地里要将我们给卖了。”
“我呸!”
雪晴啐了一口:“我们好歹也是从小养在大户人家院子里的丫鬟,比外头寻常人家的女子都要金贵许多。”
“潘勇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走狗,他也想肖想我!”
雪晴这话说的没问题。
原本老夫人将她养在身边,疼她疼的很,甚至还想过叫她给辛彭越当暖房丫头。
“你这小贱人,竟敢不敬夫人。”潘妈妈知道雪晴在指桑骂槐,借潘勇骂她跟张晚音。
她指着雪晴便要冲过去打她。
辛彭越猛的一拍桌案:“够了!”
“我再说一次,这里是我的地方,谁要是敢在我这里闹,我就叫她站着走进来,横着被抬出去!”
辛彭越阴沉的视线落在潘妈妈身上。
潘妈妈被吓的打了个激灵。
她并不觉得辛彭越是在吓唬她,而是敢说敢做。
谁叫人家有资本呢。
“夫人,论出身,你还不如我呢,凭什么叫我伺候潘勇。”
雪晴满手是血,她指着张晚音:“你不过是勾引了伯爷。”
“昔日夫人视你为好姐妹,你却踩着夫人的尸骨勾引人家夫君。”
“看看你的出身跟做派,就连市井贱民,都不会像你这样。”
吓!
雪晴这是觉得自己死定了,跟张晚音翻脸了。
张晚音脸色铁青,猛的倒退一步。
她看了看香见,又看了看别的丫鬟,见她们都一脸惊恐,气血翻涌,猛的吐出一口血。
辛彭越这招,越看越像后宅妇人手段。
究竟是谁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