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挠着头,在玄关来回踱了两步。雅婷也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衣角上绞紧。
“我们原本打算,”雅婷声音低哑,像是把溃败的计划又重新嚼了一遍,“克格勃把人带出来的时候半路上劫走。他总不会把人关在总部一辈子不出来,何况安吉拉又不是什么罪犯。所以我们二十四小时监控克格勃总部,轮班盯梢……”她顿住,喉头滚动,“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哼”
刘东冷笑一声,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在指间转了转没点,“哈,那是你们蠢。克格勃总部十几个业务局,一个总部大楼前后少说五六个出口,你只盯着前面有什么用?”
雅婷猛地抬眼,眼圈还红着,语气却硬邦邦的,“那不是没办法么?人手不够,死马当活马医。”
两人沉默下来,张晓睿的脚步声从里屋挪到门边,又停住。
雅婷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悔意压回心底,转头没好气地盯着刘东,“那怎么办?你既然答应帮忙了,总得想个办法啊。”
刘东两手一摊,耸耸肩,“我也没有办法。”
雅婷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刘东已经往客厅沙发的方向走去。
“我得先睡一觉,”他打了个呵欠,把烟别回耳后,“总得养足精神才能干事。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了再说。”
雅婷站在原地,看着他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一倒,扯过靠枕垫在脑袋底下,竟真闭上了眼。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涌到嘴边的话咬碎了咽回去。
窗外夜色沉得像一块湿抹布,屋里只剩刘东均匀的呼吸声,还有雅婷攥紧又松开的手指。
~~~~~
二十四小时,一千四百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