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浓烈的酒精味道涌出来,雅婷闪身进去巡视了一圈确认没人后,张晓睿扶着周姐进来,刘东也把男人推进门,反手将门带上。
打开灯。
刘东把男人按在一张嘎吱作响的木椅上,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雅婷从门厅走进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晾衣绳。她没说话,只是把绳子在掌心绕了两圈。
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会说的……”
刘东按住他的肩膀:“没人要杀你。”
男人的颤抖没有停止,但至少不再往椅子
雅婷开始捆他的手腕。手法很专业,不算太紧,但绝对挣不开。男人像只待宰的鸡,僵硬地任她摆布,只有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声。
捆完了,雅婷又对他说“你不要乱喊乱叫,那样会把命丢了的”。
男人慌忙的点头。
这间屋子不大,客厅和厨房半通着,炉子里一点火也没有,水池里堆着两只没洗的盘子,边上凝固着干涸的油垢。窗台上搁着半个黑面包,已经干裂得不像样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风景画,画框歪着,积了厚厚的灰。
刘东站起来,走进卧室。
床上被褥凌乱,枕头上有一片深色的油渍。床头柜上搁着几只空酒瓶倒着,瓶口朝下。刘东拉开抽屉——几枚生锈的钉子、半截蜡烛、一张揉皱的旧报纸。
他回到客厅,雅婷正在翻门厅的柜子。
“没有吃的东西。”雅婷的声音很低,“他说快饿死了,不是夸张。”
“周姐退烧了”,一直看着周姐的张晓睿忽然惊喜的说道。
“好兆头”,雅婷急忙过来摸了一下周姐的额头,果然变得有些清凉,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刘东默默的拿出一支烟,但却躲到了门口的玄关处才点着,而雅婷看了一眼也跟了过来。
“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
“嗯,你说克格勃手里有一个火箭专家?”刘东淡淡的说道。
“是的,这个人虽然给了我们一个笔记本,但组织上还是觉得他个人的价值更大,命令我们把他争取过来带回国”。
“那他怎么又落到克格勃的手里了?”刘东疑惑的问道。
“美国佬和英国人也盯上了他,也几次派人暗中接触,没想到却被克格勃的人听到风声上门把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