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朝更恶劣的方向发展,林晓晴从看热闹的人群里站出来说:“他没摸你。”
“我在旁边看到了,他没有摸你。”林晓晴又重复了一遍。
男青年如获大赦般,看着林晓晴,感激不已。
几个说没摸的人,也认同道,“是的,没摸,是你摔到人家身上的。”
“摸得又不是你们,你们当然说风凉话了。”王淑珍说,“她抱得是我,摸没摸,我比你们清楚。”
她看着林晓晴说,“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女人的清白,你应该知道有多重要,不能因为跟我有过节,就帮着外人说话吧,你再大的官儿,也不能这样欺负我,呜呜呜。”
王淑珍楚楚可怜的哭起来,还嚷着被人耍流氓,不干净了,要寻短见。
林晓晴被她哭哭啼啼的声音吵的脑袋嗡嗡的,厉声让她别哭了,“不是你哭你闹就有理的,在场的人不是瞎子,你俩有身体接触,并不代表他就耍流氓,你倒他身上时,他两只手都支棱着,怎么可能摸你?”
王淑珍哽了一下,“也许他是用其他地方耍流氓呢,又不是只有手才行。”
围观的人被王淑珍一提醒,纷纷朝男青年的下三路扫去。
男青年下意识捂着裆部,臊的不行,“我真没有。”
他真是有嘴也说不清,早知道他就不来讨说法了,钱没要到,还惹一身骚。
就在这时,林晓晴突然笑了,“他穿着大棉袄厚棉裤,你也穿着棉裤棉袄,你告诉我,他除了手,还能用什么地方耍流氓,那么厚的衣裳,你怎么感觉到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反应过来,男青年立刻恢复了精神,他拍了拍身上特别厚实的棉裤和棉袄,“对,你说啊?”
感谢他老娘做的厚衣服,又肥又厚,就算里面藏俩手榴弹都看不出来。
见王淑珍说不出来,林晓晴站出来,结束了这场闹剧。
“耍流氓这事是场误会,误会解开了,大家散了吧。”
说完,她对男青年说,“你的自行车虽然买贵了,但代销点是明码标价,你买的时候,是自愿的。不能一句吃亏就来退货。”
男青年点头说是,“你说的对,我不退了,我自认倒霉。”
就当花钱买教训了,谁让他图省事呢。
男青年跟林晓晴道谢后,便骑着自行车走了。
“哼,多管闲事。”王淑珍嗤道,要不是林晓晴强出头,她今天一定能治得这个人服服帖帖,甚至让他给自己赔钱,求她不要告他呢。
都被林晓晴给搅和了。
“诬赖人是犯法的,你以为耍流氓是口头上说说就能定罪的?”林晓晴说,“你要是再用这种方式来耍无赖,那就不要在这开店了。”
开店是搞活经济,给大家带来方便的,而不是带坏风气。
“你这是公报私仇!这房子是公家的,又不是你的。你说不让就不让啊?”王淑珍气道。
“不相信,你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