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晴说完,便拎着肉走了,秦谨行应该把孙海带回来了,看了一场闹剧,耽误了不少时间。
王淑珍知道她有这个本事,自己供销社的工作就是她搞黄的,王淑珍气得直跺脚。
该死的,为什么嫁给秦谨行的不是她,为什么当总经理的不是王立成,王淑珍恨死了被人踩在头上的感觉。
林晓晴回到家的时候,秦谨行两人已经回来了,小泥鳅一见她回来,立刻就往林晓晴身上扑。
“小泥鳅停下。”孙海立刻阻止。
小泥鳅委屈地呜了一声,围着林晓晴打转。
“看来你们两个相处的不错。”林晓晴说。
“小泥鳅很厉害,”孙海说,村里的孩子知道他家有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狼狗,都跑来看,“特别受欢迎,都快成我们村子里狗的大哥了。”
刚吃完午饭,冯金山来找秦谨行,说是有事,秦谨行把刷锅洗碗的活交给了孙海,和冯金山一起去了厂里。
林晓晴下午去了一趟塑料大棚,查看杏树的情况,给它们浇了点灵泉水,才去基地。
刁飞正在院子里的露天试验田里鼓捣东西,见林晓晴过来,跟她打了声招呼,继续埋头干活。
大冬天的,他还穿着那个牛仔裤,里面应该套了件棉裤,显得鼓鼓囊囊的,林晓晴看他蹲下的时候,感觉牛仔裤随时会炸线。
徐立辉和沈琳,则在室内的实验室干活,见林晓晴回来,跟她汇报了一下最近的工作进度。
两人都是有经验的老手,林晓晴对他们的工作能力很满意,问他们春节过得怎么样。
“很好。”徐立辉说,“这里比我们想象中更好。”
两人的衣服焕然一新,脸上也有了血色和笑容,见他们真心喜欢这里,林晓晴便放了心。
“那就好,有困难就跟我说。”
韩文康和陈媛回了京市,还没回来,陈媛的预产期在春末,生了孩子后,孩子小,不方便长途跋涉,不能回老家,两人便在今年回了一趟。
办公室里
秦谨行听着冯金山的汇报,越听,脸色越沉。
这才改制多久,就出现了这些歪风邪气,打牌、喝酒、赌博、斗殴,不好好管管,以后肯定会出现更恶劣的事情。
“去通知厂里的领导干部,来会议室开会。”
之前军队纪律严,士兵们就算有什么坏心思也不敢干,生怕被开除。
现在变成员工了,就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了,于是便放纵了起来。
晚上聚在一起打个牌,喝点小酒,成了一些人消磨时间,打发无聊的方式。
但是,人的本性是追求刺激的,没有筹码的打牌,没劲,打牌便演变成了赌博。
酒后话多,年轻人性子躁,一言不合,便动起了手脚。
尤其是过年这段休息时间,发生了几起打架事件,还有一次是两个宿舍的人打群架。
冯金山管后勤,是通过被报损的宿舍板凳、床板知道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