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以后放电影下乡路上要注意安全,对了,你们厂让你下乡放电影咋是一个人?多不安全?”
“不是啊,加我一块有三个,不过今年精简人员了,就我跟我徒弟,上次我徒弟生病了是我一个人去的,这趟我徒弟也跟着呢,留在路边看设备了。”
顾平安随后把这人样貌根据许大茂描述画了下来,许大茂啧啧称奇:“太牛了你,听我说就能给画出来,对了,他当时戴着个棉帽子,是志愿军样式的,对了,棉鞋也是。”
“他们家几口人?有牌牌吗?”
“就他一个,没牌牌。”
“你现在都带徒弟了?”
许大茂苦笑一声:“当初为了盼娣的事,我们科长出了不少力,您明白吧。”
“为难你了?受了委屈有势就要借着用,李怀德你又不是不认识。”
“谢了,人家怎么说也是领导,受着呗,不过我觉得他这种人迟早出事,能清清白白的把事办了不跟他搅合到一块受点委屈挺好的。”
说到这儿许大茂想到了刘光齐,朝屋里看了看小声道:“刘光齐回来了,带着怀了身子的媳妇回来报喜来了。”
“他回来前给我寄过信。”
“这我就放心了,明儿我找刘组长喝两杯,有什么消息和你说。”
顾平安想了下摇头:“不用了,刘师傅已经知道了,就易中海进去那次。”
许大茂恍然大悟:“难怪我说打这之后刘组长跟变了个人似的,对两个儿子也不打不骂了。”
后院。
被提到的刘海中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高兴的跟大儿子碰了一杯:“光齐,支边不容易,要是想回来的话我给你想办法。”
刘光齐发现自己父亲确实变了,俩弟弟吃他炒鸡蛋也不呵斥了,和媳妇对视一眼后回道:“爸,我当初虽然自己也想去外地,但还有另外一件事让我下定了决定的。”
“我知道,顾大队长早和我说了,你别怨人家,要是我的话,下手只会比他更狠,你有了这支边经历,要是再回来,也算是有成绩了,对以后个人发展有很大帮助。”
刘光齐瞪大眼睛:“您都知道了?”
“呵,咱们这个院,牛怪蛇神不少的,就是没有顾老爷子的事,到后边也会有别人插手闹的咱们家日子不安宁,好在何大清跟谭小芸和聋老太太都没了,只剩他一个,现在还有人压着,蹦达不起来了。”
刘光齐给父亲满上酒:“您变化真大,什么都看清楚了。”
“兔崽子这是拿我以前的事批评我啊,我接受,以前我确实一心想当官,想和中院的争个高低,对你们的教育方式上确实太过极端,就像顾大队评价我,他说我这人私心少,集体观念重,一心追求进步也并没有错,只是被人利用了,沉下心来提升自己,很多以前看不清的事,慢慢都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