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示意到屋里说。
庄胜男给倒上水后,抱着铁宝回了卧室,顾平安给自己点了根烟问:“这次是发现别的什么线索了?”
“嗯,我问了当地人,这坟茔有很多年头了,前清一个秀才的坟茔,不过这秀才沾染上了福寿膏,弄的家破人亡不说,连个后也没留下,还是村里人把尸身帮着赎回来给办的后事,本来我想让当地人动的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没人乐意,说不吉利之类的。”
是村里人给帮着办的后事,墓里应该没啥值钱东西才对,谁费劲心思去挖这个墓了?
“他秀才出身,家里以前应该是大户人家吧?会不会盗的是秀才旁边的祖坟墓?”
“他们家祖籍是淮南的,祖坟都没在这边,你想他都沾上福寿膏这毛病,家里还能剩啥值钱的?”
顾平安突然想起易中海把东西藏到老贾坟里的事,不过没证据,再说案子也不归他这铁路公安管:“那你下回提醒他们和公社干部说一声,别不是挖开窝藏什么东西。”
许大茂拍着大腿:“咱俩真想一块去了,姓易的当初不就这么干的么,对了平安,你是公安,帮我分析分析,有个人说话的功夫突然站到你身后,手里拿着把铁耧腿,是不是想害你?”
“铁耧腿?”
“就是耙耧上装的,弯月形尖尖的,磨的还发亮,对了,手里还拿着把锥子。”
“在东坝站遇上的事?”
“没错,当时我去一户人家借口水喝,他们家地儿挺偏的,进了屋后主家问东问西的说着话,说没烧开水,到缸里让我自己舀,我才喝两口就打了个激灵,后背凉嗖嗖的,转身一看,他手里拿着这两样东西,眼神特别吓人的看着我。”
顾平安面色凝重:“你进他们家后说别的什么话没?”
“也没说什么,就是他们家有股子怪味,臭臭的,像进了猪圈似的,我以为他是生产队的是畜牧户呢,就多嘴问了句,他话很少,没回我。”
“你转身后,他说什么没有?”
“当时我腿都有些软,给散了根烟,他说屋里黑,让我小心点儿别磕着,喝完水就走吧,他还得下地去呢,回来路上我是越琢磨越不对,这大冬天的下地可用不着耙耧啊,再说现在是集体生产,自留地也都冻着土呢。”
1959年5月和6月,中共中央连续发出指示,明确要求恢复自留地制度,允许社员长期使用小块集体土地,并鼓励饲养家禽家畜、开放集市贸易,以缓解农民生活困难.。
到了九月份,全国各生产队开始按耕地面积的5%划出土地,分给社员作为自留地。
“你把他家位置标注一下,对了,还有秀才坟茔位置也画上。”
许大茂压下心里疑惑,拿着本子到灯下皱着眉回忆:“巧了,他们家距离这秀才坟茔不远,我就是为了看看这秀才坟茔有什么古怪,才走的小路,再绕回大路时经过的他们家,很偏僻。”
顾平安看着许大茂画出来的简易地图:“这是个交界位置?”
“没错,再往南一点就到石各庄了,对了,这孙子是不是要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