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
宁立德斜了眼前方直愣愣盯着怀王的甲士,没客气地碰了上去,推搡了对方一把。
“你咋不看路?”
宁立德完全先发制人。
看得身后的狄光远都怔住了。
“是你……我没——”
对方居然结巴了。
但视线的焦点仍没有从怀王身上挪开。
“你没啥……”
宁立德一点不客气地挡住了他看向怀王的视线,威慑力十足,满脸流氓作派姿态。
“立德,咱们走吧。”
怀王换了个方向。
“算你小子走运。”
宁立德离开时不忘瞪了那人一眼,方一身潇洒地吹着口哨走在怀王身后。
“认得服色吗?”
怀王眸色略有复杂。
宁立德眨了眨眼,老实摇头。
狄光远在另一侧笑言道:“这是不入流的小卒,没有品阶。想来是这边临时喊来帮忙的民夫之流。”
他指向另一边昂首挺胸的:“像那种,都是有品阶的。”
“确实,神情比较欠揍。”宁立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狄光远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悄声道:“狄某瞧着,这此间最不可一世的反而是宁校尉了。”
宁立德闻言一点不恼,哈哈笑道:“承让了。”
这份坦然的厚脸皮让怀王忍俊不禁,程原更是面沉如水。
“我听懂主簿的意思了,那人无关紧要,就算瞧出猫腻,也掀不起风浪,不能和人家多扯皮引来动静。”
宁立德直截了当。
结果引来程原的讥笑。
宁立德一点不觉得羞耻,振振有词道:“你当了多久典军,我是初来乍到是后辈。”
程原听他那语气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也知道自己是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