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立德拖长了语调。
他今年二十二,程原大他八岁吧。
有啥了不起。
程原简直火冒三丈,不过怀王在身侧,真不好越过怀王去揍宁立德,而一想到自己不见得揍得过对方,他更恼羞成怒了。
“别这副表情,一副想打我又不敢打的样儿。等落脚了咱俩找块空地比划比划。”
宁立德挤眉弄眼,满脸乖张。
怀王听着他俩有来有回的互怼,面容上还是有了一丝波动,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直到午间他们在酒楼里用膳。
“立德可有取字?”
怀王含笑问。
宁立德大快朵颐间,被忽然问了句,先努力咽下了满嘴的肉,再嘿嘿笑道:“没呢。”
“喔,你若不嫌弃的话,本王给你想一个。”
“多谢大王。”
宁立德有啥嫌弃的,他眉开眼笑地和怀王嘀咕了一堆他和他老子的恩怨,以及他小时候上学堂的糗事。
次日他见到了一个和他气质半斤八两的混不吝。
“裘叔。”
宁立德和对方一般蹲了下来。
“你小子这么结实了?”
来人不是旁人,是裘三。
宁立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来你的儿子孙子不行啊。”
裘三眼神微有鄙夷,但又定定打量了下他的衣着打扮:“你这是混进怀王府了?”
宁立德哈哈大笑:“可不是,牛逼吧?”
论脸皮厚度,裘三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真比不过小年轻。
当然裘三没戳破他的底细。
“舍得长安洛阳?”
“这不比在洛阳当个长上自在有前途?”宁立德满不在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