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立德!你可别蹬鼻子上脸,是怀王抬举你,便宜你个市井混混在王府人模狗样了!”
程原忍无可忍。
此言一出,轰轰烈烈的自证开始了。
作为打小不知天高地厚的宁立德,他正愁摸不清上峰的武力值,眼看大好时机,浑身血液被对方激得澎湃汹涌。
宁立德遵从了内心的呐喊,直接和程原开打。
这一打,居然难舍难分。
让不远处的怀王等人目瞪口呆。
怀王没有第一时间调停,反而立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观看着两位的武艺呈现。
“这宁立德,倒不仅块头大,身手也很灵活。”
出言的是狄光远。
怀王又看了半晌,专注认真,方示意人上去将两人拉开。
“能和程原有来有回,可见是真功夫。”
怀王总结道。
这一架让两人不打不相识,之后数日,两人不管午前还是午后,若碰上了必定比划一番。
宁立德也就摸清了这位的来历,老子的名声大得吓死人,是程名振的孙子,程务挺的儿子。
问题是……
程原的娘连妾都算不上。
差不多是外室之流。
偏生闹得人尽皆知,程原属于没进程家不被认可的儿孙,但又被众所周知地知道其父亲是谁。
咋说呢?
某种程度上,也是因此得进怀王府,要不是有这么个老子,怀王能让他当了典军?
宁立德更加坦然自若了。
历经各路河道和各种换船,他们到了荥阳。
这是哪儿呢?
嘿,虎牢关所在的州县。
自古就有“两京襟带,三秦咽喉”之称的兵家必争之地,隋文帝改荥州为郑州,治所设在成皋。
成皋就是虎牢关。
当然怀王不是来看虎牢的,纯是因为荥阳是通往洛阳的必经之路,五六条河道在此地汇合。
码头上车流人马不断,有专门的车辙道,有负责秩序的吏员士兵,怀王下意识地侧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