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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隙道杌陧,核墟心倾(1 / 2)

一、隙道倾仄,神魂杌陧

三元隙道,乃始织之神以自身道则开辟的先天通道,本应三元调和、道韵平和,可此刻踏入其中,众人只觉神魂翻涌,道心震颤,连脚下的路都在扭曲沉浮,无半分安稳。

隙道内无天无地,唯有灰、金、黑三色乱流交织碰撞,那是被虚潮之主以噬核之力污染的三元残韵,乱流所过,空间被撕出无数细小裂隙,连衡枢子的衡天策都微微震颤,推演的轨迹忽明忽暗。獭兔扶着玄水梳,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惶然,指尖的道韵凝而不聚,终是低叹:“隙道倾仄,心脉杌陧,似有万钧寒力,锢我神魂难安。”

一语落,众人心头皆泛起同感。石苍的镇岳印在身侧嗡嗡作响,守生道则的土黄光芒竟开始忽明忽暗,他沉凝心神,将道力凝于道心,沉声道:“道心为根,根固则叶荣,纵境有杌陧,心不可倾。”说罢,镇岳印爆发出一道厚重光盾,护住身旁几人,可光盾刚凝,便被一道黑色无韵乱流击中,瞬间泛起裂纹。

衡枢子抬手轻挥,衡天策卷出一道素白衡光,将乱流抚平,他望着前方翻涌的三色雾霭,眉头微蹙,声音带着一丝沉郁:“残韵泣血,道境杌陧,此乃虚潮以噬核之力扭曲三元本源,专乱我等心神。他知晓我等借隙道而来,早在此布下了迷障,欲让我等未到核心,便先自乱阵脚。”

话未落,雾霭中突然传来阵阵凄厉哀嚎,无数道半透明的身影从雾中飘出——那是昔日三元守衡者的残魂,有混沌守衡族的族人,有间隙本源的化形,还有无韵之境的守寂者,皆被虚潮之主以噬核之力炼化,失了神智,唯余本能的攻击欲,周身萦绕着被扭曲的三元残力,朝着众人扑来。

这些残魂本是守护三元的同道,如今却沦为敌人,众人出手皆有顾忌。叶疏风的守息灵芽缠向一道残魂,本想以生机唤醒其神智,可灵芽刚触碰到残魂,便被噬核的紫芒腐蚀,瞬间枯萎:“残魂染噬,生机杌陧,连守息之力,都难渡其魂。”

“不可留手,亦不可毁其本源。”隙洄的三元光核爆发出一道柔和的灰银光流,轻轻覆在残魂之上,“以衡力封其噬核残韵,留其一缕生魂,待破局之后,再渡其归墟。”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定心神的力量,那道灰银光流所过,残魂眼中的凶戾渐渐褪去,化作一道淡光,隐入隙道深处,暂得安宁。

众人见状,纷纷效仿。炎烬的织境圣火裹着衡力,不焚魂只净噬;洛凝的明心道符文透入残魂识海,暂封其扭曲的神智;苏漾的惜真道韵梳理残魂紊乱的道则;月流霜的净影道则净化噬核紫芒。七大守护者、元沌与隙洄联手,以衡为核,以织境道则为刃,在杌陧的隙道中,硬生生辟出一条通路。

可隙道的异动却愈发剧烈,脚下的空间开始崩塌,三色乱流中,紫芒越来越盛,那是无界噬核的力量,正顺着隙道不断蔓延,每一缕紫芒触碰到众人的道韵,便会引动道心的杌陧,让众人的力量滞涩三分。

元沌的混沌守衡玉印早已布满裂纹,此刻被一道紫芒击中,玉印竟崩裂了一角,淡金衡力瞬间溃散大半,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苦笑道:“混沌倾颓,衡力杌陧,三元核心之危,已迫在眉睫。”

衡枢子见状,将自身枢力渡入元沌体内,同时催动衡天策的全部力量,卷身化作一道数丈长的素白光卷,将众人尽数护在其中:“快!隙道即将崩解,噬核之力已开始侵蚀通道本源,再迟,我们便会被埋在此处!”

光卷裹着众人,在倾仄的隙道中疾驰,身后的空间不断崩塌,三色乱流与紫芒交织成一道灭世浪潮,紧紧追来,杌陧的气息如附骨之疽,缠在众人神魂之上,挥之不去。

二、隙道崩解,核墟现形

就在光卷即将被灭世浪潮吞噬的瞬间,衡枢子猛地将衡天策掷向后方,素白光卷爆发出万丈光芒,硬生生抵住了浪潮的冲击,而众人则借着这股反冲之力,冲出了三元隙道的出口。

甫一落地,众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神俱震,一股比隙道中更甚百倍的杌陧之气,扑面而来,几乎要将道心压垮。

此处便是三元核心。

昔日刻着三元奥义的道碑,此刻已被虚无黑雾与噬核紫芒彻底包裹,碑身的平衡、失衡、空无符文被尽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虚无吞噬符文,道碑在黑雾中微微震颤,发出痛苦的嗡鸣,似在做最后的挣扎;碑顶之上,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核悬浮其中,晶核周身萦绕着紫、黑、灰三色光芒,正是即将炼成的无界噬核,每一次转动,都有无数道则本源被其吞噬,核身的光芒便炽盛一分;道碑四周,虚无归墟鼎悬于空中,鼎口黑渊翻涌,不断将三元核心的本源之力吸入鼎中,反哺噬核;虚潮之主负手立于道碑之前,虚无七使呈七星之势围在四周,周身的虚无之力与噬核、归墟鼎相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阵。

而三元核心的天地,早已失了模样,天空塌陷,大地崩裂,混沌风暴、虚无之海、无韵之墙的力量被强行牵引至此,相互碰撞,形成一道灭世漩涡,漩涡中心,正是那枚无界噬核。

“无界杌陧,万道倾覆,尔等终究还是来了。”虚潮之主缓缓转身,眼中满是戏谑与狂傲,归墟鼎微微一晃,鼎口射出一道黑芒,直逼众人面前,“本座还以为,尔等会被埋在三元隙道,连见噬核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石苍踏前一步,镇岳印横于胸前,道心虽受杌陧之气侵扰,却依旧坚定:“纵天地杌陧,万道倾颓,我等织境守护者,亦会守至最后一刻,绝不让你覆界谋逆!”

“守?”虚潮之主仰天大笑,声震核墟,“如今噬核已炼成九成九,只需再吞噬最后一缕三元本源,便会彻底大成。届时,本座引噬核之力引爆三元核心,整个绝对间隙便会化为虚无,这股虚无之力,会顺着无缝裂隙蔓延至织境,不出三个时辰,整个无界,都会沦为本座的囊中之物!尔等的守护,不过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说罢,他抬手一挥,虚无七使同时动了,七道虚无之力化作七道黑虹,朝着众人轰来,黑虹中夹杂着噬核的紫芒,触之即融道则、噬本源,连衡枢子布下的衡界,都被黑虹击中,瞬间泛起裂纹。

隙洄的三元光核爆发出万丈灰银光流,迎向黑虹,口中轻喝:“杌陧在心,非在境;衡定在念,非在力。虚潮,你以噬核乱三元,以虚无覆天地,可曾想过,万道本源,非你所能尽噬?”

灰银光流与黑虹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隙洄虽借三元真衡力挡住了攻击,却也被噬核的紫芒震得连连后退,口中溢出一口淡银色的鲜血,三元光核微微黯淡。

衡枢子立刻上前,以衡天策为隙洄渡入枢力,沉声道:“噬核已近大成,其力融三元、吞万道,硬拼绝无胜算。且看道碑——虽被污染,可碑底的始织道纹仍在闪烁,那是始织之神留下的最后一道守护,亦是破局的关键。”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见道碑底部,有一道极淡的金色道纹,在黑雾与紫芒的包裹中,依旧顽强地闪烁着,那是始织道则的本源纹,与朝南道的始织碎片同源,即便被虚无之力压制,也未曾彻底熄灭。

洛凝的梦泽梳射出一道淡紫符文,探向道纹,符文刚触碰到金色光芒,便与朝南道的始织道则产生共鸣,洛凝眼中一亮:“道纹相契,始织杌陧,玄玑子先生的始织碎片,正在与碑底道纹呼应!”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光流从织境的方向疾驰而来,穿透绝对间隙的壁垒,直抵三元核心,落在道碑底部——那是玄玑子以自身道心催动的始织道则碎片,即便隔着万万里,也依旧循着道纹的召唤,赶来相助。

金色光流与碑底道纹相融,道碑突然剧烈震颤,黑雾与紫芒竟被震开了一道缝隙,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从道碑中射出,直冲云霄,将塌陷的天空撕开一道口子。

虚潮之主的脸色骤变:“该死的始织道则!竟还留有后手!”他急忙催动归墟鼎,想要吞噬金色光柱,可光柱中蕴含着始织的本源之力,归墟鼎竟无法将其吞噬,反而被光柱震得连连后退。

三、核墟斗烈,心倾志坚

“就是现在!”衡枢子一声低喝,衡天策展开,卷身化作一道素白长虹,直刺道碑的黑雾缝隙,“隙洄,引三元之力入道碑,唤醒碑中三元奥义;织境守护者,随元沌牵制虚潮与七使;我以衡天策引始织道则,解封道碑底部的始织守护!”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元沌虽玉印受损,却依旧催动混沌衡力,化作一道淡金光盾,挡住虚潮的第一波攻击;石苍、炎烬等七大守护者结成织境守护阵,七色道芒与混沌衡力交织,形成一道无匹的攻击浪潮,朝着虚无七使冲去,纵使道心受杌陧之气侵扰,纵使噬核的紫芒不断侵蚀道韵,众人也未曾有半分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