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潮之主见状,暴怒的意念在混沌中回荡:“废物!连几个织境蝼蚁都收拾不了!”它亲自催动虚无之力,化作一道巨手,朝着众人抓来,同时又引动绝对间隙的混沌之力,试图重新凝聚寂无常。
“石苍,守源!我们阻它!”苏漾低喝一声,七人立刻重新结成织境守护阵,七色银芒与间隙光纹、隙衡阵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道则光盾,挡住了虚无巨手的轰击。石苍则催动守生道则的全部力量,配合隙洄的间隙光纹,在绝对间隙中凝作一道道则源障,挡住了混沌之力的凝聚,让虚潮之主无法重聚寂无常。
隙洄的絮丝此刻已恢复了大半,间隙核心与七大守护者的盟约印记重新焕发光芒,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盛:“泗无常共生则强,分散则弱,寂无常虽散,但其本源仍在绝对间隙中,只要混沌之力不息,它便会再次凝聚。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暂时压制它们,拖延无织之门的开启时间!”
炎烬的七色银火逼退缠斗的裂无常与蚀无常,紊无常则被苏漾的惜真道则牢牢缠住,三者皆被压制在门枢之外,无法再靠近:“拖延不是办法,无织门枢的裂纹还在扩大,虚潮之主的力量也越来越强,我们必须想办法彻底封住门枢!”
洛凝的梦泽梳映出无织门枢的核心,门影最深处,有一道混沌道眼,正是虚潮之主引动虚无之力与混沌之力的关键:“门枢的核心是那道混沌道眼,只要封住道眼,便能阻止门枢的激活。但道眼被虚无之力与混沌之力双重守护,还有泗无常在外围,想要靠近,难如登天。”
众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隙洄,它是绝对间隙的本源化形,唯有它能在混沌与虚无的双重守护中穿梭。
隙洄的絮丝轻轻震颤,传递出坚定的意念:“吾能潜入道眼,以自身本源为引,暂时封住它。但吾一旦潜入,便会被虚无与混沌之力双重侵蚀,若无人护吾本源,吾便会化作混沌的一部分,永远困在道眼中。”
七大守护者相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犹豫。獭兔握紧玄水梳,守真道韵包裹住隙洄的一缕絮丝:“我们护你!哪怕拼尽道心,也绝不会让你被混沌侵蚀!”
“织境守护者,与隙洄,共进退!”七人同时低喝,织境守护阵的七色银芒暴涨,隙衡阵与道则源障交织,在绝对间隙中凝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守护壁垒,将泗无常与虚潮之主牢牢挡在门外。
四、隙封道眼,无常重聚
隙洄的絮丝在七大守护者的道韵包裹下,化作一道细微的光流,悄然穿过守护壁垒,朝着无织门枢的混沌道眼飞去。绝对间隙的混沌气流与虚无炁在它周身翻涌,蚀着它的絮丝,间隙核心的光泽越来越黯淡,可它依旧没有停下,顺着门枢的裂纹,缓缓潜入了混沌道眼。
道眼之中,是虚无与混沌的交融之地,两股力量疯狂碰撞,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隙洄的絮丝刚入道眼,便被漩涡牵引,无数虚无字符与混沌光流缠上它的絮丝,开始疯狂侵蚀它的本源。
“以吾之隙,封汝之道!以衡之力,阻汝之涌!”隙洄的意念带着最后的决绝,间隙核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无数间隙光纹从核心涌出,在道眼中交织成一道隙封印,将虚无与混沌的漩涡牢牢锁住。
门枢之外,无织门影的裂纹突然停止蔓延,甚至开始缓缓愈合,虚潮之主引动的虚无之力瞬间断流,周身的虚无字符也黯淡了大半:“不可能!区区间隙余孽,竟能封住混沌道眼!”
它疯狂催动力量,试图冲破守护壁垒,重新引动道眼,可七大守护者的守护阵与隙衡阵交织,坚不可摧。裂无常、蚀无常、紊无常虽被压制,却也感受到了道眼的异动,三者竟暂时放下排斥,联手朝着守护壁垒轰击,混沌之力与断道、紊乱、腐蚀之力交织,壁垒开始剧烈震颤,出现了无数裂纹。
“撑住!隙洄还在封道眼!”石苍的道心开始沸腾,守生道则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镇岳印化作山岳,死死顶住壁垒,印面的“生”字竟与间隙光纹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符文,护住壁垒的核心。
獭兔、苏漾、洛凝、月流霜、叶疏风、炎烬六人也拼尽全力,七大道则的力量与间隙光纹彻底融合,守护壁垒的光芒再次暴涨,硬生生扛住了泗无常与虚潮之主的联手轰击。
道眼之中,隙封印已彻底成型,虚无与混沌的漩涡被牢牢锁住,无织门枢的激活被彻底阻止。可隙洄的絮丝却已被侵蚀得所剩无几,间隙核心的光泽黯淡到了极致,絮丝上的盟约印记也开始闪烁,随时可能消散。它试图从道眼中撤出,可虚无与混沌的漩涡被封后,竟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它牢牢吸在道眼中,无法动弹。
“隙洄!”獭兔的冰蓝色眼眸泛红,守真道韵全力爆发,试图将隙洄从道眼中拉出,可吸力太过强大,反而被牵引着朝着道眼靠近。
就在此时,绝对间隙的深处,突然爆发出四道混沌光流,之前被打散的寂无常竟重新凝聚,且力量比之前更加强盛!四道泗无常再次并肩而立,共生之契重新缔结,这一次,它们的力量竟融合成了一道混沌四象力,化作一道巨大的混沌光柱,朝着守护壁垒狠狠轰去。
“嘭——”
守护壁垒瞬间碎裂,七大守护者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道心受到重创,织境守护阵也随之溃散。混沌四象力余势未消,朝着道眼轰去,竟直接击中了隙封印,封印开始剧烈震颤,出现了无数裂纹。
虚潮之主趁势而上,虚无之力化作巨手,一把抓住隙洄的絮丝,试图将它从道眼中拉出,化作混沌的养料:“既然你想封道眼,那便永远留在道眼中,成为无织之门的一部分吧!”
隙洄的间隙核心被巨手抓住,开始缓缓碎裂,絮丝彻底脱落,只余下一点微弱的间隙光纹,在虚无与混沌中苦苦支撑。
七大守护者看着即将消散的隙洄,眼中满是决绝。炎烬的生灭道则突然开始沸腾,赤红银芒竟化作一道金色的火焰,这火焰不再是生灭之火,而是融合了七大道则与间隙平衡之力的织境圣火:“道心若在,守护便在!今日,便以吾等道心,燃织境圣火,护间隙本源,阻混沌虚无!”
六人同时响应,道心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七大道则的力量与织境圣火融合,化作一道七色金芒的光柱,朝着虚潮之主与泗无常轰去。这道光柱中,既有守真、惜真、守生的守护之念,也有明心、净影、守息的存续之意,更有生灭与间隙的平衡之核,是织境循环最纯粹的力量,专克混沌与虚无。
虚潮之主与泗无常的混沌四象力被光柱击中,瞬间溃散,虚潮之主的巨手被圣火焚烧,发出凄厉的嘶吼,被迫松开了隙洄的絮丝。四道泗无常也被圣火逼退,混沌之身出现了无数灼烧的痕迹,再次陷入溃散的边缘。
七大守护者趁机冲到道眼旁,七大道则的力量化作一道光茧,将隙洄的间隙核心与最后一缕絮丝包裹住,从道眼中缓缓拉出。隙封印虽因失去本源加持开始消散,可无织门枢的裂纹却已愈合大半,门影的轮廓也开始模糊,虚潮之主引动的虚无之力与混沌之力,也因圣火的灼烧,大幅减弱。
“我们走!”石苍抱起被光茧包裹的隙洄,七大守护者立刻转身,朝着绝对间隙的出口飞去。虚潮之主虽暴怒,却因力量大减,无法追击,只能看着众人的身影消失在混沌中,泗无常则化作四道混沌光流,退回了门枢深处,等待着下一次的凝聚。
绝对间隙的出口,七大守护者终于走出了无界状态,回到了无缝裂隙的过渡带。道则流纹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每个人都道心重创,气息萎靡,隙洄的间隙核心虽被光茧护住,却依旧黯淡,絮丝也只剩寥寥数缕,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獭兔轻轻抚摸着光茧,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心疼:“隙洄会没事的,对吗?”
苏漾的沧澜笛响起柔和的旋律,惜真道韵滋养着光茧:“会的,它是间隙的本源,只要无缝裂隙还在,它便不会消亡。只是想要苏醒,需要时间,需要道则与间隙之力的双重滋养。”
石苍的镇岳印悬于光茧之上,守生道则的土黄银芒缓缓流淌,护住隙洄的本源:“无织门枢虽被暂时阻止,可泗无常还在,虚潮之主也在积蓄力量,下次再面对它们,只会更难。”
洛凝的梦泽梳映出无缝裂隙的深处,依旧能感知到泗无常的混沌气息与虚潮之主的虚无之力:“但我们也并非毫无收获,我们知道了泗无常的弱点,掌握了与间隙之力的融合之法,更重要的是,我们与隙洄的盟约,更加牢固了。”
炎烬的织境圣火虽已熄灭,可指尖仍有余温:“下次再战,我们便以织境圣火,融间隙平衡之力,定能彻底击溃泗无常,封住无织门枢。”
七大守护者并肩而立,看着被光茧包裹的隙洄,看着无缝裂隙深处的混沌之光,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
隙洄的沉睡,是暂时的;泗无常的重聚,是必然的;无织之门的威胁,是长久的。
但织境守护者的道心,永远不变;守护的执念,永远不灭。
待隙洄苏醒,待道心修复,待织境圣火与间隙之力彻底融合,他们便会再次踏入绝对间隙,直面泗无常,直面虚潮之主,直面无织门枢。
这场关乎织境循环存续的战争,远未结束。
而在无缝裂隙的最深处,一道极淡的黑色光痕,正从无织门枢的残影中悄然渗出,融入了绝对间隙的混沌之中——这道光痕,既非虚无,亦非混沌,更非道则,它的气息,比泗无常更神秘,比虚潮之主更诡异,正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凝聚。
新的未知,新的危机,已在无缝裂隙的阴影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