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魅术师的“情丝结”,轻轻一碰就能让她们浑身发软。
果然,孙玉茹轻哼一声,整个人倒进我怀里。
“没...没什么。”
她声音发颤,耳尖红得像玛瑙。
我这一按既是反击,也是警告。
我知道你的底细,别耍花样。
夜色渐深,我们驱车前往约定地点。
孙玉茹坐在副驾驶,不时偷瞄我。
月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让她精致的五官显得格外立体。
“建军...”她突然开口。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我转动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这问题太直白了,简直像在打明牌。
“那要看是什么谎。”
我半真半假地说。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我故意停顿,转头看她。
“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孙玉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含了两颗星星。
她突然伸手覆在我握方向盘的手上,掌心冰凉。
“记住你说的话。”
她轻声道,语气复杂得让我心头一颤。
车停在小树林边缘。
这里树木茂密,月光只能零星地漏下来,在地上投下诡异的图案。
远处传来河水拍打悬崖的声音,更添几分阴森。
“老周约在这种地方?”我故作狐疑地问。
孙玉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他说要避人耳目。”
她伸手来牵我。
“走吧,就在前面那片空地。”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像一尾小鱼在我掌心游动。
我任由她牵着,暗中却在感应周围的气息。
有三个人藏在东边的灌木丛后,西边树上还蹲着一个。
呵,阵仗不小。
空地中央有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树干焦黑扭曲,在月光下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孙玉茹突然松开我的手,快步走到树下。
“老周?”她轻声呼唤,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奇怪,明明约好的...”她转身看我,脸上写满困惑。
演得真像,我在心里冷笑。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亮起数道强光!我假装被晃得睁不开眼,踉跄着后退两步。
“孙玉茹!你。”
我愤怒地吼道,声音却恰到好处地带着颤抖和不敢置信。
从树后走出来的不是老周,而是葛金耀。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皮鞋在月光下锃亮,像只优雅的野兽。
身后跟着四个壮汉,一看就是练家子。
“姚二少,久等了。”
葛金耀笑得温文尔雅,眼神却冷得像毒蛇。
“这地方选得不错,风景好,风水也好,适合做墓地。”
我装作震惊地看向孙玉茹。
“你骗我?”
孙玉茹已经走到了葛金耀身边,脸上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柔情。
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冰雕。
“是你自己找死。”
她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冷酷。
“本来凭你分得的财产,足够你逍遥快活。
为什么非要查小凯的事?”
葛金耀伸手搂住她的腰,动作熟练得刺眼。
“建军啊,”他叹气摇头,像在教训不懂事的孩子。
“玉茹和我青梅竹马,她这辈子爱的只可能是我。
你以为她真会对你动心?”他嗤笑一声。
“那些温言软语,不过是魅术罢了。”
我暗中观察孙玉茹的表情。
当葛金耀说“不过是魅术”时,她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有趣。
“所以小凯真是你的种?”我咬牙切齿地问,同时悄悄用脚尖在地上画了个符。
葛金耀得意地笑了。
“聪明。
不过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他做了个手势,那几个壮汉向我逼近。
“你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们帮你?”
悬崖就在十步开外,河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假装绝望地后退,背抵上了那棵焦黑的槐树。
“孙玉茹,”我死死盯着她。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从头到尾,你有没有一刻是真的?”
这个问题似乎出乎她的意料。
她睫毛轻颤,红唇微启又合上。
葛金耀不耐烦地捏了捏她的腰,她才冷冷开口。
“没有。
一刻都没有。”
但就在她说“没有”的瞬间,我看到了。
她左手小指极轻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魅术师说谎时的生理反应,再高明的修炼也控制不了。
我忽然笑了,笑得他们莫名其妙。
“巧了,”我慢条斯理地说。
“我也没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