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震。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我第一次见到葛金耀的时候，就觉得小凯跟他骨子里特别像。
后来亲眼看见孙玉茹和葛金耀在一起，还亲耳听到葛金耀说我是孙玉茹的第一个男人，我就彻底明白了。
小凯根本就是葛金耀的儿子！
姚建国完全被蒙在鼓里，孙玉茹、葛金耀还有那个葛大师，他们布了好大一个局。
这根本就是个精心设计的仙人跳，为的就是吞掉姚家整个家业！
难怪葛大师会铤而走险。
对一个精通邪术的人来说，孙子的性命远比道德法律重要。
“所以你们选中了小伟？”我强压怒火。
孙玉茹羞愧地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她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葛大师会选小伟...等我发现时，仪式已经...”
“够了。”
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带我去见葛大师。
今晚。”
孙玉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行！他现在...很危险。
商会的人正在查他，他像困兽一样...”
“正因如此。”
我握紧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冰凉如雪。
“现在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我们可以...”
我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孙玉茹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师父”两个字在黑暗中闪烁着血红的光。
“是...是他。”
她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他一定知道我告诉你了...”
我当机立断按下静音键。
“别接，我们走。”
拉着她快步穿过迷宫般的小巷，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腕在我掌心中微微发抖。
月光被违章建筑切割成碎片，在我们脚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转过一个拐角时，孙玉茹突然拽住我。
“等等...前面有人。”
我们屏息躲在阴影里。
前方巷口确实站着两个黑影，月光下能看出是身材魁梧的男子，正警惕地环顾四周。
其中一人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孙玉茹的照片。
“葛大师的人。”
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他一定在我身上下了追踪符...”
我皱眉思索片刻，突然有了主意。
“跟我来。”
拉着她退后几步，我推开一扇虚掩的铁门。
是柴姐的“工作室”。
屋内漆黑一片，弥漫着劣质香水与情欲的气息。
柴姐不在，但那张凌乱的床和墙上发黄的海报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用途。
“躲在这里？”孙玉茹皱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轻声道，顺手从床头拿起一条丝巾。
“他们想不到姚家二少爷会带着姚太太躲在这种地方。”
孙玉茹还想说什么，巷子里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男人的低语。
“分头找，师父说她就在这附近...”
我迅速关上门，拉着孙玉茹退到房间最里面的角落。
空间狭小逼仄，我们不得不紧贴在一起。
她的后背抵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
黑暗中，她发间的幽香变得格外清晰，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竟奇异地令人心跳加速。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
孙玉茹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我的皮肉。
我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纯属保护性质，却让我们贴得更近。
她的曲线紧贴着我，发顶刚好抵在我的下巴，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微妙的共振。
“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垃圾桶被踢翻的声音。
孙玉茹吓得一抖，整个人向后靠进我怀里。
我条件反射地收紧手臂，手掌恰好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紧绷。
“别怕。”
我贴着她耳际低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他们找不到这里。”
她微微侧头，黑暗中我们的嘴唇几乎相触。
我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薄荷味。
是刚才哭过后补的口香糖。
这个认知莫名地让我喉咙发紧。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僵持着，听着外面的搜寻声渐渐远去。
危险暂时解除，但狭小空间里的暧昧气氛却愈发浓烈。
孙玉茹似乎也意识到了我们姿势的亲密，但她没有立即挣脱，而是保持着这个距离轻声问。
“你...你真的是姚建军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起疑了？我故作轻松地反问。
“不然我是谁？”
“姚建军不懂玄门术法。”
她的声音带着探究。
“姚建军不会注意到‘镇魂指’这样的细节...”
我轻笑一声，故意让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也许是你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停在第七节脊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