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看来是打得不够狠。”
他捏着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响声。
“这次我要打断你两条腿，看你还嘴硬不！”
三人再次围了上来。
但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了。
当大块头的拳头朝我面门袭来时，时间仿佛放慢了。
在我的眼中，他的动作笨拙得像头喝醉的熊。
我微微侧头，拳头擦着我的耳边划过。
在同一瞬间，我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戳在大块头腋下的极泉穴上。
“啊！”大块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条右臂像断线的木偶般垂了下来。
但这只是开始。
我的左腿如鞭子般抽出，膝盖狠狠顶在黄毛的腹股沟。
他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裆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瘦高个从侧面扑来，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砸在地上。
他的后脑勺撞击地板的声音令人牙酸，当场就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大块头惊恐地看着两个同伙倒地不起，左手颤抖着指向我。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向他逼近。
每一步都让地板轻微震动，仿佛有千斤之重。
大块头开始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无路可逃。
“刚才打得开心吗？”我轻声问道，声音如同寒冰。
大块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别过来！我警告你！”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笑了。
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一个普通人的威胁对阴阳师来说，就像蚂蚁对大象挥舞树枝。
刀光一闪，大块头朝我腹部刺来。
我不退反进，左手如闪电般扣住他的手腕，拇指精准按压在神门穴上。
大块头的手指立刻痉挛松开，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同时我的右拳如重锤般击中他的肘关节。
“咔嚓”一声脆响，大块头的右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起来。
他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我没有停手。
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侧面，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闷响。
扑通！
大块头像座崩塌的肉山般倒在地上，抱着变形的右腿哀嚎。
“你的下半生应该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我俯视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是为那些被你欺凌过的人讨回的利息。”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女孩冲了出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姚先生！别打了！求求你！”她扑向大块头，用身体护住他。
“他已经这样了，放过他吧！”
“滚开。”
我说。
女孩抬起头，泪水冲花了她的眼线。
“姚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们不该骗你...但你真的要打死他吗？”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皮肤很光滑，身上散发着廉价的香水味。
近距离看，她最多二十出头，却已经深陷这种肮脏的勾当。
“你跟他们一起骗过多少人？”我压低声音问她。
女孩的瞳孔猛地一缩，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没有……”
“撒谎。”
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顺手在她脸上拍了拍。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突然浮现出一块黑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
“啊！我的脸！”她惊恐地捂住脸，看着镜子。
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把它弄掉！求你了！”
我冷冷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次只是个警告，再敢骗人，这块斑会越长越大……不过放心，只要你老实点，它自己会消失。”
环顾四周，房间里一片狼藉。
三个恶徒两个昏迷不醒，大块头蜷缩在地上呻吟。
女孩捂着脸哭泣，鲜血滴在她昂贵的连衣裙上。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尿骚味。
黄毛失禁了。
我走向洗手间，在镜子里看到了姚建军的脸。
肿胀、淤青、血迹，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姚建军的懦弱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阴阳师特有的锐利和冷酷。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脸上的血迹。
每一处伤口都在提醒我，这具身体现在属于我了。
从今以后，姚建军就是我，我就是姚建军。
至少在找到真相之前。
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暴力的房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宾馆。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我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
每一步都带来新的疼痛，但这些疼痛现在是我的勋章，是我完全掌控这具身体的证明。
宾馆前台的女迎宾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她听到了楼上的动静，但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个世界的冷漠有时候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推开宾馆大门，夜风扑面而来。
远处传来警笛声，但与我无关。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真正的调查才正式拉开帷幕。
小伟的命魂被谁所换？姚家隐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