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茹从客厅走来，脚步比往日沉重。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家居服，宽松的剪饰却掩不住姣好的身材。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的脸颊旁，眼下是明显的青影。
“辛苦了。”
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来帮忙吧。”
姚建军心头一热。
自从大哥出事以来，这是孙玉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做饭。
他赶紧挪出位置，递给她一条淡蓝色的围裙。
“帮我系一下。”
孙玉茹转过身，露出纤细的脖颈线条。
姚建军的手指微微发抖，捏着围裙系带的手不自觉地擦过她的腰际。
他闻到孙玉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一丝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她今天肯定又去探望大哥了。
“医生说...大哥今天怎么样？”姚建军假装不经意地问，同时借着系围裙的动作，手指在她腰间多停留了几秒。
孙玉茹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她拿起菜刀开始处理鲈鱼，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
“还是老样子。”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医生说...下半身恢复知觉的可能性很小。”
姚建军假装悲伤地叹了口气，趁机站到孙玉茹身后，假装要拿她头顶橱柜里的调料。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会好起来的。”
他低声说，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耳廓。
孙玉茹没有躲开，只是切鱼的动作顿了顿。
姚建军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这个发现让他心跳加速。
自从前天他把两人的生辰八字交给葛大师后，孙玉茹对他的态度确实微妙地改变了。
“玉茹，你头发要掉到菜里了。”
姚建军柔声说，伸手将她耳畔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故意多停留了一秒，感受她肌肤的细腻。
孙玉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像往常那样躲开他的触碰。
她的顺从让姚建军胆子大了起来。
他站在她身侧，假装看她切菜，手臂时不时碰触她的肩膀。
“我来炒菜吧，你去休息会儿。”
姚建军接过她手中的刀，有意无意地握住她的手指。
孙玉茹的手冰凉而柔软，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
“不用，我想做点事情分散注意力。”
孙玉茹摇摇头，转身去洗芦笋。
水流哗啦啦地响着，她纤细的手指在清水中穿梭，像一尾尾游动的小鱼。
姚建军看得入迷。
他想起昨天去医院时医生的悄悄话。
“姚先生的大脑损伤是不可逆的...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十来岁孩子的智力水平...而且那方面的功能...”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孙玉茹才三十出头，未来几十年都要守活寡。
这个念头让姚建军既愧疚又兴奋。
他悄悄靠近正在沥水的孙玉茹，递过毛巾时手指擦过她的手腕。
“你脸色不好，别太累了。”
孙玉茹接过毛巾，眼神飘忽。
“小凯呢？”
“我送他去表姐家了。”
姚建军轻松地说。
“那边有同龄孩子作伴，比在这里看大人愁眉苦脸强。”
他省略了自己如何刻意支走小保姆的细节。
以需要照顾大哥为由给小保姆放了长假，又说服孙玉茹让小凯去亲戚家暂住。
现在，这栋宽敞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完美的二人世界。
“你想得真周到。”
孙玉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疲惫的感激。
她转身去切蒜，背影单薄得像张纸。
姚建军趁机上前，站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
他能闻到孙玉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看到她衣领处露出的一小截雪白脖颈。
冲动之下，他伸手轻轻搭上她的腰。
孙玉茹整个人僵住了，菜刀悬在半空。
厨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的嗡嗡声格外刺耳。
“建军...”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一会儿。”
姚建军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
“让我抱一会儿，我保证不会做别的。”
令他惊喜的是，孙玉茹没有激烈反抗。
她的身体仍然僵硬，但手中的菜刀慢慢落回砧板，继续切蒜的动作。
这默许的态度让姚建军心跳如鼓。
他小心翼翼地收紧手臂，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孙玉茹的腰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令他沉醉的香气。
“专心切菜，别切到手了。”
姚建军柔声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他能感觉到孙玉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
“你这样...我怎么专心...”孙玉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但手中的刀仍在机械地移动。
姚建军轻笑，趁机在她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你切你的，我抱我的。”
孙玉茹的手顿了顿，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出言制止。
这个反应让姚建军更加大胆。
他的手掌慢慢上移，隔着衣服感受她背部的曲线。
“建军...”孙玉茹的声音带着警告，但语气里的抗拒并不坚决。
“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