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军假装委屈地说,手却纹丝不动。
“就再抱一会儿。”
令人惊讶的是,孙玉茹真的默许了他的行为。
她继续切菜、炒菜,而姚建军就像个大型挂件一样黏在她身后,时不时在她颈间偷个吻,或者故意在她耳边呼气。
这种亲密到近乎荒唐的姿势竟然持续了整个烹饪过程。
直到最后一道菜出锅,孙玉茹才轻轻挣开他的怀抱。
“够了,建军。”
她转身面对他,脸颊绯红。
“该吃饭了。”
姚建军意犹未尽地看着她整理被弄乱的衣襟。
孙玉茹的眼圈微红,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更加鲜艳。
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让他心动。
“你简直要长在我身上了。”
孙玉茹嗔怪地说,语气却不像真的生气。
姚建军嬉皮笑脸地凑近。
“我恨不得真能长在你身上。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眼里就再没看过别的女人。”
这句露骨的情话让孙玉茹别过脸去,但姚建军敏锐地注意到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乘胜追击,想再次搂住她亲吻,却被她轻轻推开。
“建军,”孙玉茹突然正色道,眼神变得清明。
“我知道你的心思。
但我不能对不起你大哥...永远不能。”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姚建军头上。
孙玉茹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坚毅。
那种目光让他想起初见她时的样子。
站在大哥身边,笑得温柔却疏离。
但很快,姚建军又找回了信心。
他想起了葛大师的承诺。
“三天,”葛大师说。
“三天后她就会完全属于你。”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吃饭吧。”
姚建军若无其事地说,帮孙玉茹拉开椅子。
“尝尝我做的芦笋,是你最喜欢的做法。”
孙玉茹似乎松了口气,顺从地坐下。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疲惫,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姚建军贪婪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很快,他暗暗发誓,很快你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
晚餐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进行。
姚建军不停地给孙玉茹夹菜,讲些公司里的趣事逗她笑。
孙玉茹偶尔应和几句,但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小口进食,眼神飘忽,显然心事重重。
“玉茹,”姚建军突然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别想太多了。
大哥会好起来的,公司有我呢。”
孙玉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颤抖,却没有抽回。
“建军,”她轻声说。
“医生说...就算建国醒来,可能也...”她的声音哽咽了,眼眶瞬间湿润。
姚建军赶紧绕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孙玉茹这次没有抗拒,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衣襟,额头抵在他胸前。
“他会像个孩子一样...”她抽泣着说。
“连自己上厕所都需要人帮忙...医生说那方面的功能也...”
姚建军心疼地抚摸她的长发,内心却涌起一股不该有的窃喜。
他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怕,有我在。
我会照顾你们...所有人。”
孙玉茹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姚建军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种脆弱和无助让他既心疼又兴奋。
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孙玉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公司的事我完全不懂...以前都是建国...”
“交给我。”
姚建军坚定地说,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会处理好一切。
你只需要...相信我。”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格外轻柔,同时试探性地靠近她的脸。
孙玉茹没有躲开,但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的瞬间,她突然别过脸去。
当姚建军又试探性地将唇贴上她后颈时,孙玉茹终于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别...”但这个拒绝太轻太软,被他假装没听见。
他改用鼻尖摩挲,嗅到洗发水掩盖下的体香。
此刻姚建军满脑子都是她腰间那根细细的带子...
“别闹了。”
孙玉茹突然挣扎,手肘不小心撞到他胃部。
姚建军吃痛松手。
姚建军倒酒时让瓶口故意蹭过孙玉茹的杯沿,发出暧昧的轻响。
“喝点酒好睡觉。”
他将酒杯推过去时,小指擦过她腕内侧的青色血管。
孙玉茹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突然仰头一饮而尽。
“慢点。”
姚建军又给她斟酒,这次趁机挪近椅子。
当孙玉茹第三次去拿酒杯时,他截住她的手。
“先吃点东西。”
说着叉起一块牛排送到她嘴边。
这个举动太过亲密,孙玉茹睫毛剧烈颤动,但最终微启唇瓣接受了投喂。
红酒顺着她唇角滑落,姚建军用拇指抹去,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指尖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