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茹摇摇头，把手机放到一边。
“记不清了，就是感觉很累。”
她抬头看向姚建军，眼神复杂。
“你呢？睡得好吗？”
姚建军的心跳加速。
她这是在试探他吗？“我睡得特别好，”他故意说。
“做了个美梦。”
“什么美梦？”孙玉茹顺着他的话问，但姚建军注意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姚建军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梦见你了。”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看到那小巧的耳垂立刻变得通红。
孙玉茹猛地站起来，慌乱地整理衣服。
“我...我去换衣服，准备去医院。”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逃也似地离开了客厅。
姚建军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的反应太有趣了。
既没有愤怒地斥责他，也没有冷漠地无视，而是像个害羞的少女一样逃开。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大好。
二十分钟后，孙玉茹换好衣服下楼。
她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衫和浅色牛仔裤，简单却勾勒出优美的身材曲线。
头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白皙的颈项。
姚建军看得眼睛都直了。
“走吧。”
孙玉茹避开他的目光，声音轻柔。
车上，姚建军故意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没过多久，孙玉茹就热得解开了针织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姚建军用余光欣赏着这美景，喉头发紧。
“你很热吗？”他假装关心地问，声音却有些沙哑。
孙玉茹摇摇头。
“没事。”
但她还是用手扇了扇风，这个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姚建军能看到更多诱人的风光。
红灯时，姚建军忍不住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头。
“都出汗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颈侧，感受到那里急促的脉搏。
孙玉茹像是被烫到一样躲开，但姚建军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她对他有感觉，只是碍于道德在压抑自己。
“建军...”她轻声警告，但声音里缺乏力度。
姚建军收回手，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他不再进一步动作，但车内的气氛已经变得暧昧起来。
两人都不说话，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到医院后，姚建军故意走在孙玉茹身后半步，欣赏她走路的姿态。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
进入电梯后，狭小的空间让两人不得不靠得很近。
姚建军能闻到孙玉茹发间的香气，能看到她睫毛投下的阴影，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度。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热。
“你今天喷香水了？”他低声问，故意凑近她的颈侧深吸一口气。
孙玉茹摇摇头，耳根通红。
“没有，就是...普通的洗发水。”
姚建军轻笑。
“真好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暗示。
孙玉茹没有回应，但姚建军注意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包包带子。
电梯到达的“叮”声解救了她，她几乎是冲出了电梯。
病房里，姚建国依然昏迷不醒。
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声响，氧气面罩覆盖了他大半张脸。
孙玉茹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丈夫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姚建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医生来查房时，姚建军趁机把孙玉茹拉到走廊上。
“你需要休息，”他柔声说。
“这几天太累了。”
孙玉茹摇摇头。
“我没事。”
但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眼下有明显的青影。
姚建军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别逞强。”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的阴影，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孙玉茹没有躲开，只是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默许的动作让姚建军心头一热。
他慢慢凑近，想要吻她，却被突然打开的病房门打断。
护士推着药车出来，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
孙玉茹立刻后退几步，脸颊绯红。
姚建军也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遗憾。
“我去买杯咖啡，”孙玉茹低声说。
“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