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茹，别骗自己了...”
孙玉茹的睡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睡裙。
真丝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姚建军的目光炽热，像是要把这景象刻进记忆里。
“看...”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挑起睡裙的肩带。
“你穿了我送你的睡裙。”
孙玉茹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随手拿的正是姚建军去年从巴黎带回来的礼物。
她的脸更红了，像是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我...我不知道...”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姚建军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深入，更加迫切。
孙玉茹的抵抗让姚建军更疯狂。
当姚建军的手接触到睡裙下摆时，孙玉茹猛地清醒过来。
她用力推开他，气喘吁吁。
“不行！真的不行！建国还在医院...小凯就在隔壁...”
姚建军看着她水润的唇和迷离的眼神，知道她并非真的想拒绝。
他向前一步，再次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
“嘘...没人会知道...”他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
“就像那个晚上一样...”
孙玉茹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
“什么晚上？”
“你知道的...”姚建军低声说，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枚珍珠耳环。
“我们的灵魂相遇的那个晚上...”
孙玉茹看到耳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剧烈挣扎起来，这次是真的用了全力。
“放开我！你...你真的疯了！”
姚建军愣住了，手臂不自觉地松开。
孙玉茹趁机挣脱，抓起地上的睡袍就要往门外跑。
姚建军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腕。
“玉茹，等等！”
“别碰我！”孙玉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只是个梦！一个肮脏的梦！”
姚建军如遭雷击，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孙玉茹立刻抽回手，拉开门冲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哒哒”远去，最终归于寂静。
姚建军站在原地，胸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他走回床边，重重地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孙玉茹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
“兄弟齐心”、“姚家需要你们”、“那个神秘人...还有葛大师，那个要走了他和大哥生辰八字的神秘人物...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
如果葛大师真的和大哥的“意外”有关，那么他姚建军岂不是在无意中成了帮凶？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发冷。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风吹散满室的暧昧气息。
花园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三天。
还有三天就是与葛大师约定的日子。
姚建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必须弄清楚真相，必须保护孙玉茹和小凯...还有大哥。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姚建军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枚珍珠耳环。
尖锐的边角刺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但比起胸口的疼痛，这根本不算什么。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冰凉的冷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打在姚建军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仰着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紧闭的双眼皮下，眼球仍在不安地转动。
他双手撑在瓷砖墙上，脑海中全是孙玉茹那欲拒还迎的模样。
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双眼，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该死...”姚建军低声咒骂，一拳砸在墙上。
指关节传来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很快，孙玉茹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冷水顺着结实的胸膛流下，却浇不灭体内燃烧的那团火。
“玉茹...”这个名字从他齿间溢出，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消散在空气中。
姚建军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胡乱擦着身体。
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气，他伸手抹开一片，看到镜中的自己双眼通红，像是着了魔。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孙玉茹唇瓣的触感。
柔软、温暖，带着玫瑰唇膏的甜香。
卧室里，窗外的雨声更大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像是某种催促。
姚建军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只穿了条睡裤就倒在床上。
床单冰凉，却很快被他灼热的体温焐热。
他盯着天花板，耳边是雨声和自己如鼓的心跳。
闭上眼睛，孙玉茹的身影立刻浮现在黑暗中。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每走一步都露出修长的腿。
梦里的触感太过真实，他甚至能回忆起她发丝的触感，肌肤的温度，还有那声带着哭腔的“建军...
睡意渐渐袭来，姚建军的意识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