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肌肤细腻如绸缎,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让他沉醉。
孙玉茹的话他当然听到了,但此刻那些警告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他的脑海中全是那个“梦”。
孙玉茹在他身下喘息的模样,她纤细的手指抓挠他背部的触感,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的声音...
“建军,停下!”孙玉茹用力推他的肩膀,这次用了全力。
“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姚建军终于停下来,但双手仍然牢牢扣着她的腰。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的欲望让孙玉茹心惊。
“那你为什么来?”他哑声问。
“深更半夜,穿成这样,来我卧室?”
孙玉茹的脸更红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真丝睡裙确实单薄了些,睡袍的腰带也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肌肤。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误解。
“我...我只是睡不着,想找你谈谈。”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手指慌乱地整理睡袍。
“我没想到你会...”
“会怎样?”姚建军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
“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玉茹,你明知道我对你...”
“别说了!”孙玉茹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恳求。
“求你了,建军。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姚家可能正面临危机,建国躺在医院里,我们...我们不能...”
姚建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松开孙玉茹,后退一步,给她留出空间。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拂过他滚烫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好,不谈这个。”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你说你在医院看到个可疑的人?”
孙玉茹点点头,明显松了口气。
她拢紧睡袍,走到窗边的扶手椅前坐下。
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蓝色的光晕,美得像个幻影。
“对,一个男人,穿着深色衣服。”
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扶手。
“我记不清是昨天还是前天看到的了。
他站在走廊拐角,好像在观察建国的病房。
等我走过去,他就迅速离开了。”
姚建军走到床边坐下,与孙玉茹保持一定距离。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
紧绷的下颌线,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紧抿的嘴唇。
她在害怕,真的在害怕。
“你确定不是医生或者护工?”他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孙玉茹摇头。
“不是。
医院的医护人员我都认识。
这个人...”她皱起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
“他的背影让我想起一个人,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姚建军的心跳加速。
葛大师的背影很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应该不会引起孙玉茹的注意才对。
除非...
“你觉得大哥的意外...可能是被人害的?”他试探性地问。
孙玉茹猛地抬头,眼睛瞪大。
“你也这么想?”
姚建军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思绪飘向与葛大师的对话,那个神秘人物要走了他和大哥的生辰八字,还提到了“转移魅力”这种玄乎的说法。
如果葛大师真有什么邪门的手段,能让人突发疾病...
“建军?”孙玉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姚建军摇摇头,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的担心有道理。
大哥平时身体很好,突然出意外确实有些蹊跷。”
孙玉茹似乎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
她靠在椅背上,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颈部线条。
“我总觉得,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有关联。”
她轻声说。
“老爷子去世,建国的意外,还有那个神秘人...太巧合了。”
姚建军注视着她,心中的欲望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保护欲。
无论孙玉茹的担忧是否有根据,她显然被吓坏了。
而此刻的她,穿着单薄的睡袍,在月光下显得如此脆弱,如此需要保护。
“别怕,”他轻声说,走到孙玉茹面前蹲下,握住她冰凉的手。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和...大哥。”
孙玉茹的眼睛湿润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道。
“建军,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和建国站在一起。”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只有你们联手,才能保住姚家的产业,才能...保护小凯的未来。”
提到小凯,孙玉茹的声音哽咽了。
姚建军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紧。
她冒险深夜来找他,不是为了儿女私情,而是为了姚家,为了小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