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姚建军郑重地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为了你，为了小凯。”
孙玉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她看起来累极了，眼下的青影在月光下更加明显。
“谢谢。”
她轻声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一阵沉默。
夜风再次拂过，带来花园里栀子花的香气。
姚建军仍然蹲在孙玉茹面前，两人的手还交握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睡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和更下方的一小片雪白肌肤。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尽管理智告诉他应该专注于孙玉茹说的正事，但却不受控制。
那个“梦”的记忆太过鲜活，孙玉茹此刻又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他只要稍稍前倾，就能吻上她的唇...
“我该回去了。”
孙玉茹突然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
她轻轻抽回手，站起身。
“小凯一个人睡，我不放心。”
姚建军也跟着站起来，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拖鞋，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孙玉茹下意识地伸手扶他，结果两人一起跌坐在扶手椅上。
姚建军在上，孙玉茹在下，姿势暧昧得让人脸红。
“对不起！”姚建军慌忙想要起身，却因为手忙脚乱而再次跌回去。
这次他的胸膛直接贴上了孙玉茹的，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剧烈的心跳。
“建军...”孙玉茹的声音颤抖，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没有用力推开。
月光下，她的脸庞近在咫尺，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拂过姚建军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这个角度，姚建军能看到她睡袍领口下更多的春光。
那道诱人的沟壑和黑色蕾丝的边缘。
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姚建军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更加激烈，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和一丝惩罚的意味。
孙玉茹起初还试图反抗，但很快就在他的攻势下软化，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他的肩膀。
“玉茹...”姚建军在换气的间隙呢喃着她的名字，触到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孙玉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眼中闪烁着挣扎和渴望，理智与情感在激烈交锋。
“我们不能...”她微弱地抗议，声音却软得不像拒绝。
“小凯...小凯会醒...”
姚建军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
孙玉茹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建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了...停下来...”
姚建军抬起头，看着身下泪眼朦胧的孙玉茹。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亲吻而肿胀，眼睛里满是矛盾和痛苦。
这副模样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让人心动。
“你真的想让我停下？”他哑声问，拇指轻轻抚过她湿润的唇瓣。
孙玉茹的睫毛颤动，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回答，但姚建军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答案。
她想，但她不能。
这个认知让姚建军的心揪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她身上爬起来。
“对不起。”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
“我...我失控了。”
孙玉茹迅速整理好睡袍，站起身。
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系了好几次才把腰带系好。
“我...我该走了。”
她避开姚建军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呐。
“明天...明天还要去医院。”
姚建军点点头，没有挽留。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
孙玉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却突然停住了。
“建军，”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记住你答应我的。
兄弟齐心...姚家需要你们。”
姚建军的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甩开这恼人的嗡鸣，却只换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建军？”孙玉茹的声音忽远忽近地飘来，带着水汽氤氲的回音。
“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缠绕着姚建军的耳膜。
他勉强睁开眼，看见孙玉茹正俯身靠近，酒红色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身上那股栀子花香混着昨夜情事的暧昧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将他溺毙。
“我...”姚建军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孙玉茹的锁骨上。
那里还留着他刚刚情动时留下的淡红印记，像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孙玉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这个动作让姚建军浑身一颤，他的听觉越发模糊了，只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和血液奔涌的轰鸣。
“建军...”孙玉茹又唤了一声，这次她俯得更低，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玉茹...”姚建军伸手想抓住她，却扑了个空。
他的指尖只来得及擦过她睡袍的丝滑面料，那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听觉彻底失灵了，世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孙玉茹的身影在视线中不断放大、旋转。
他的手滑到她腰间，轻轻一拉，睡袍的腰带便松开了，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如花瓣般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