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最近三个月的活动轨迹,接触过的人,甚至连他同学的家庭背景都查得一清二楚。
我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一个叫姚凯的孩子身上。
这小子是小伟的同班同学,家里开建筑公司的,标准的富二代。
资料里说,这姚凯以前身体差得很,三天两头请病假,学习成绩也垫底。
可就在不久前。
巧了不是,正好是小伟开始不对劲的时间点。
姚凯突然变得生龙活虎,期中考试直接从倒数冲进了前十名。
“有意思...”我眯起眼睛,继续往下翻。
上个月15号,姚凯过生日,请了全班同学去他家别墅玩。
照片上,小伟站在姚凯旁边,两个小孩都笑得很开心。
那天他们在姚家从上午十点一直玩到晚上八点,夏艳红因为要跑车,是最后一个去接孩子的家长。
“十个小时...”我掐灭烟头。
“足够干很多事了。”
更可疑的是,姚凯的父亲姚建国,去年频繁往返云南,最近突然捐了一大笔钱给本地一所寺庙。
这种暴发户突然虔诚信佛的戏码,我见得太多了。
八成是在那认识了什么邪术师,尝到了甜头。
我发动车子,决定先去姚家别墅附近踩踩点。
车子驶入城北的富人区,这里的别墅一栋比一栋气派。
姚家的宅子是欧式风格,带个大花园,围墙上爬满了蔷薇。
我把车停在对面树荫下,装作在等人,实则暗中观察。
上午九点多,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个胖墩墩的男孩,穿着私立学校的制服,书包是LV的。
应该就是姚凯。
姚凯脖子上挂着个玉佩,即使在阳光下也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那东西绝对有问题。
正想着怎么接近姚凯,机会就来了。
一个穿香奈儿的女人匆匆从别墅出来,
这女人长得真带劲!我站在姚家别墅门口,眼睛都看直了。
孙玉茹踩着细高跟朝我走来,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
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在阳光下都能反光。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要说她三十出头?
可看上去明明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模样,还带着股子清纯劲儿。
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一瞥,又透着股子媚劲儿,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什么?家教又请假?这都第三个了!”她对着手机发火的声音都跟唱歌似的,“小凯下周就要考试...”
我赶紧整了整衣领,故意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点锁骨。这招对熟女最管用。
“这位女士,听说您需要家教?”我摆出最人畜无害的笑容。
孙玉茹挂掉电话,上下打量我。那眼神,跟X光似的从我胸口扫到裤子,最后停在我脸上。
我明显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她声音突然柔了八度。
“师范大学的研究生,专攻儿童心理学。”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故意往前凑了凑,让她闻到我身上的古龙水味,“刚才路过听见您说需要家教,我正好在找兼职。”
她咬了咬下唇,那红艳艳的嘴唇上还带着点唇彩的光泽。
这女人连咬嘴唇都像是在调情。
“那...进来吧。”她转身带路,屁股一扭一扭的,包臀裙绷得紧紧的,看得我直咽口水。
客厅里,姚凯那小子瘫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手里拿着个游戏机。
“小凯,这是新来的黄老师。”孙玉茹说完,却没急着走,反而靠在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黄老师是心理学专业的呢。”
她身上飘来一阵香水味,不是那种刺鼻的劣质货,是带着点茉莉花味的淡香。我假装整理教材,胳膊“不小心”蹭到她大腿。她居然没躲,反而轻笑了一声。
“孙女士看起来真年轻,”我故意装傻,“是姚凯的姐姐吗?”
她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你这孩子真会说话。”说着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脖子,激得我浑身一激灵。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狗都深情。我算是明白为啥姚建国四十多岁还要娶她了——这谁顶得住啊?
“我去给你们倒茶。”她起身时,手指在我肩上轻轻一按,那眼神,跟带着钩子似的。
我盯着她扭着腰往厨房走的背影,心里直骂娘。这哪是来找线索的,这是来接受考验的吧?
姚凯抬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根本不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倒像个老油条。
“又是家教?我爸给你多少钱?”
我笑了笑,在他旁边坐下。
“不谈钱,先看看你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