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试卷。
“做做看?”
趁他做题的工夫,我暗中观察那枚玉佩。
离近了看,玉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老师,你做家教之前是干什么的?”姚凯突然抬头问我,眼神犀利得不像话。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
“学生啊,不是说了吗?”
“骗人。”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你手上全是茧子,根本不是拿笔的手。
我爸说,这种茧子是常年用兵器的人才有的。”
这小崽子...不,应该说占据这小崽子身体的,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我正想着怎么圆场,突然感觉后颈一凉。
有人在暗中盯着我!
我装作整理试卷,余光扫向二楼。
楼梯拐角处,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正冷冷地看着我。
那人五十出头,身材精瘦,眼睛像两把刀子,手里还盘着串漆黑的念珠。
“小凯,这位是?”唐装男人走下楼。
姚凯。
或者说占据姚凯身体的那个存在。
立刻换了副面孔。
“二叔,这是新来的家教,黄老师。”
二叔?看来不是姚建国本人。
男人走到我面前,伸出干枯的手。
“幸会,我是姚先生的弟弟,姚建军。”
我跟他握了手,不是阴行的人,也就是与本案无关。
就在这时,孙玉茹急匆匆跑进来。
“二叔,不好了!老爷在工地摔伤了,送医院了!”
我敏锐地察觉到,就在孙玉茹喊出“二叔”的瞬间,姚建军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他那双原本阴鸷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见了鲜肉,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好家伙,这老东西对嫂子有意思啊!我在心里冷笑。瞧他那眼神,跟条老狗似的,就差流哈喇子了。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估计他能直接扑上去。
姚建军本来已经快步走到门口了,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刹住脚步。
“哎呀,外套忘了。”他自言自语地转身,正好撞上匆匆追来的孙玉茹。
我冷眼旁观这场“偶遇”。这老狐狸分明是故意的!他假装回去拿衣服,实际上就是为了落在孙玉茹后面,贪婪地欣赏着她前凸后翘的性感背影。
孙玉茹今天穿了条米色的包臀裙,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裙摆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线。
她脚上那双裸色高跟鞋足有七公分,衬得小腿线条格外优美。姚建军跟在她身后,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那眼神恨不得能穿透那层薄薄的布料。
“建军,你快点!”孙玉茹在门口焦急地跺脚,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灼热的视线。
“来了来了。”姚建军嘴上应着,脚步却故意放得更慢。他从衣帽架上慢条斯理地取下外套,趁机又偷瞄了好几眼。
我站在客厅中央,把这一切尽收眼底。这姚建军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就是个色中饿鬼。看他那饥渴的样子,八成还没得手。不过以孙玉茹这种段位的女人,估计早就察觉到了,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黄老师,真是不好意思。”孙玉茹突然转向我,脸上写满歉意,“家里出了点事,今天的课...”
“没关系,改天再约。”我善解人意地笑笑,故意露出担忧的表情,“需要我帮忙吗?我开车来的。”
姚建军立刻警惕地瞪了我一眼。哈,这老东西还知道吃醋?
“不用了,谢谢。”孙玉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建军开车送我去就行。”
姚建军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快步走到孙玉茹身边,故作体贴地扶住她的手臂:“嫂子,小心台阶。”
他在孙玉茹腰间扶了一把,手指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必要的限度。
孙玉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体贴,只是微微皱眉,并未多说什么。
小细腰不露形迹地轻轻扭了一下,滑脱了姚建军的那只大手。
回头对我歉意一笑:“黄老师,改天我让小凯爸爸亲自联系您。”
“随时恭候。”我微微颔首,知趣的同他们一起离开。
这命魂被换是最让人头疼的事儿真的是阎王来了都难办。
这事儿真难办。
命魂一旦被调包,就藏在人的三魂七魄里头,成了天机的一部分。
什么开天眼、照妖镜,全都不管用。
唯一能确定命魂的方法,就是通过生辰八字来推算这个人本该有的命格。
可就算我算出来小伟的命格被人换了,又能怎么样?
最操蛋的是,就算我找到那个下黑手的术士,把他揍得满地找牙,要是他不亲口承认,不配合做法,这命魂就换不回来。
这就像做一台精密的外科手术,得主刀医生亲自操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