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艳摇摇头，一缕发丝垂落在她泛红的眼角。
“不确定的事…报什么警…”她突然神经质地抓住我的手腕，冰凉的指尖让我心头一颤。
“再说了…要是我跟警察说感觉是老公的鬼魂在闹…他们不把我送精神病院才怪…”
她的手指在我腕间轻轻摩挲，带着一种病态的依赖。
我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伤的。
“去买些东西。”
我从口袋里掏出便签纸，潦草地写下几行字。
“黑狗血、五谷杂粮、朱砂、一只活王八，还有…”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顾艳接过纸条时，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掌心。
她低头看清单时，宽松的领口垂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驱邪用的。”
我简短地回答，故意避开她探究的目光。
“越快越好。”
顾艳犹豫了一下，突然凑近我耳边。
“大师…你不会是…”她的呼吸喷在我耳畔，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想支开我吧？”
我心头一跳，但面上不显。
“随你怎么想。
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另请高明。”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媚意。
“等着，我很快回来。”
看着她扭着腰肢出门的背影，我长舒一口气。
针织衫下，她圆润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等确认她走远后，我立刻开始仔细检查整栋别墅。
从客厅到厨房，从书房到卧室，每一寸空间都不放过。
奇怪的是，除了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我竟找不到任何灵异存在的确切证据。
没有符咒痕迹，没有阵法残留，甚至连最基本的阴气聚集点都没有。
“不对劲…”我喃喃自语，手指抚过书房的书架。
一本相册吸引了我的注意，翻开后，我发现所有有王立伟的照片都被剪去了头部，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轮廓。
唯一一张完整的照片上，顾艳穿着白色婚纱，笑容甜美地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但那男人的脸部被墨水涂得漆黑一片，完全看不清长相。
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
“永远在一起”。
我正想仔细查看，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
匆忙将相册放回原位，我快步下楼，正好撞见顾艳提着大包小包进门。
“买齐了。”
她气喘吁吁地说，脸颊因为快步行走而泛起红晕。
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针织衫因为出汗而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弯腰放下袋子时，我不得不移开视线。
那件宽松的针织衫根本遮不住她弯腰时的春光。
“现在要怎么做？”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个动作让针织衫又往上提了几分，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点燃一炷香，插在客厅中央的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轨迹。
接着，我抓起一把五谷杂粮，从客厅开始，一路撒向大门。
谷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顾艳跟在我身后，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大师，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她凑近我耳边问道，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我没有回头，继续撒着五谷。
“清宅。”
“可是…”她的手指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之前请的法师都是画符念咒的…你这方法…靠谱吗？”
我停下动作，转头看她。
因为距离太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和眼底那一丝不安的闪烁。
“各有各的法子。”
我简短地回答，继续手上的工作。
顾艳却不依不饶地跟上来。
“那…那你能让我看看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娇媚。
“我是说…看看那个‘东西’…”
“你看不见的。”
我头也不回地说。
“再说了，看见对你没好处。”
她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调皮。
“那我怎么知道你把它赶走了？万一…你骗我钱呢？”
我指了指地上刚撒的五谷。
“看好了，现在是什么样。
等那东西走了，自然会有变化。”
顾艳撇撇嘴，不再追问，但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
当我抓起那只活王八时，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丰满的胸部不小心蹭到我的后背。
“别怕。”
我稳住心神，利落地宰了王八，将血滴进一个破碗里。
鲜红的血液在碗底汇聚，散发出浓重的腥味。
顾艳捂着鼻子后退几步，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探头张望。
“接下来呢？”她小声问道，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一个剪好的纸人放在破碗上方。
纸人在血腥气中微微颤动，仿佛有了生命。
“躺床上去。”
我突然说道。
顾艳一愣。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