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越少越好。”
我补充道，眼睛盯着纸人的动静。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顾艳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带着某种探究和…别的什么。
“帅哥…”她突然改了称呼，声音甜得发腻。
“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想法吧？”她缓步靠近，身上那股栀子花香越发浓郁。
“找个这样的借口…想占我便宜？”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针织衫不知何时又滑落了几分，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你想多了。”
我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紧。
“这是驱邪的必要步骤。”
顾艳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轻笑一声。
“好吧，信你一次。”
她转身走向卧室，步伐轻盈得像只猫。
在门口，她突然回头，冲我眨了眨眼。
“要一起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跟了上去。
卧室里，顾艳已经躺在了床上。
令我意外的是，她竟然真的脱得只剩内衣。
黑色的蕾丝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的肌肤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耀眼，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趾不安地蜷缩又舒展。
“这样可以吗？”她歪着头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正事。
从包里取出朱砂，我开始在她身上画符咒。
笔尖触及她肌肤的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痒…”她小声抱怨道，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的脸，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没有理会，继续手上的工作。
朱砂的红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从锁骨一路画到小腹。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大师…”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你经常…在美女身上画符咒吗？”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
“专心点。”
她却不肯罢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手腕。
“有没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下移。
“我看你…好像有点…”
“正经点！”我厉声打断她，却感到耳根一阵发热。
“这是在驱邪！”
这句话似乎提醒了她当前的处境。
顾艳突然打了个寒战，眼中的媚意瞬间被恐惧取代。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它…它来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能感觉到…就在屋里…”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口，却什么也没看到。
但房间的温度确实在急剧下降，我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别离开我…”顾艳突然扑进我怀里，冰凉的身躯紧紧贴着我。
“求你了…陪我躺着…我才有安全感…”
她的心跳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寸曲线都紧贴着我，柔软得不可思议。
“这…不合适…”我试图推开她，却被她抱得更紧。
“你要是不陪我…”她的声音突然带上哭腔，手指死死攥住我的衣领。
“我就报警说你非礼我！”
我僵住了。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媚眼如丝地调戏我，现在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我。
“你讲不讲道理？”我压低声音，试图掰开她的手指。
“我是来驱邪的，不是来…”
话没说完，顾艳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盯着我身后的某处。
“它…它在你后面…”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脊背窜上来。
我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卧室门。
但空气中那股腐朽的气息确实越来越浓，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顾艳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
“躺…躺下…”她的嘴唇几乎贴在我耳朵上，呼出的热气让我耳根发烫。
“求你了…”
我咬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
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我尽量保持距离，但顾艳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一条腿跨上来，整个人几乎趴在我身上。
“别动…”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它…它在看我们…”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天花板，却什么也没看到。
但诡异的是，房间里的温度确实越来越低，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凝结。
更可怕的是，地上撒的五谷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样。
顾艳的身体越来越凉，几乎像块冰一样贴着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嘴唇几乎贴在我耳边。
“大师…你身上好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