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整了下领带，确保胸针上的微型摄像头对准门口。
陈俊明和苏小婉一前一后走进餐厅，苏小婉穿着一条贴身的红色连衣裙，踩着细高跟，走路时臀部扭动的幅度刻意而做作。
“黄先生！”陈俊明强作热情地打招呼，但眼神闪烁不定。
苏小婉则好奇地打量着我，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位就是嫂子吧？果然如传言中那么漂亮。”
我站起身，故意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苏小婉。
她故作羞涩地低下头，但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暴露了她的虚荣。
寒暄过后，我直奔主题。
“陈经理，昨天说的那个投资项目，我朋友很感兴趣。”
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
“这是我们在海南的度假村项目，年回报率至少15%。”
陈俊明谨慎地翻阅文件，而苏小婉则迫不及待地凑过来，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15%？这么高？”她惊呼，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抓住陈俊明的手臂。
“小婉！”陈俊明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转向我时又换上职业微笑。
“黄先生，这么高的回报率，风险应该也不小吧？”
“风险与回报总是成正比的。”
我意味深长地说。
“不过对我们这种有内部消息的人来说，风险几乎为零。”
我故意压低声音。
“这个项目实际上有政府背景，只是不方便公开。”
我看到苏小婉的眼睛越来越亮，而陈俊明虽然表面保持警惕，但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桌面的频率加快了。
这是心动的表现。
“需要多少起投？”苏小婉迫不及待地问，完全不顾陈俊明的眼色。
“最低五十万。”
我轻松地说，仿佛这只是个小数目。
“不过我的几个朋友都投了两三百万。”
谈话间，我注意到苏小婉的目光不断瞟向我放在桌上的车钥匙。
一把保时捷的标志清晰可见。
当我假装不经意地提到我在紫荆豪庭的复式公寓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其实...”我故意犹豫了一下。
“如果陈经理不方便，嫂子个人投资也可以。
这个项目对女性投资者有特别优惠。”
陈俊明的脸色立刻变了。
“黄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我无辜地摊手。
“只是陈述事实，对了，我公寓里有些更详细的资料，如果嫂子有兴趣，可以随时来看。”
我看到苏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而陈俊明则警惕地盯着我，手指紧紧攥着餐巾。
午餐在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临走时，我故意将一张名片“不小心”掉在苏小婉脚边。
当她弯腰去捡时，我注意到她的领口开得很低，而陈俊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期待再次见面。”
我意味深长地说，故意让目光在苏小婉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回到公寓，红姐已经在等我了。
她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怎么样，鱼儿上钩了吗？”
“快了。”
我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
“陈俊明还在犹豫，但苏小婉已经心动了。
她那种女人，看到名牌和豪宅就走不动路。”
红姐轻笑。
“男人呢？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
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
“这次不一样。”
我冷冷地说。
“这是为了正义。”
红姐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随你怎么说。
不过记住，玩火小心自焚。”
她放下酒杯，优雅地站起身。
“那个演员老太太明天要去杭州看女儿，三天后回来。”
“正好。”
我点点头。
“明天我约了苏小婉单独‘看资料’。”
红姐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二皮，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帮你吗？”
我摇摇头。
“因为林若彤让我想起了我妹妹。”
红姐的声音罕见地柔软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艳。
“别搞砸了。”
门关上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对面锦绣花园的灯光。
其中一扇窗户后，陈俊明和苏小婉可能正在讨论今天的会面。
红姐的势力果然不是盖的。
当陈俊明和苏小婉开始暗中调查我那个“政府背景”的海南度假村项目时，所有渠道反馈回来的信息都完美无缺。
工商注册、项目批文、甚至还有几位退休高官的“站台”，一切都天衣无缝。
“这项目绝对靠谱。”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紫荆豪庭的落地窗前，看着对面锦绣花园的灯火。